感受著曹昂在自己耳邊吹出的熱氣,太后一時間覺得有些癢乎乎的。
不由晃了晃腦袋,接著用嫩如水蔥的手指,輕輕的抓了抓。
左右見無人注意到自己這邊。
隨后才用如狐一般的媚眼,朝曹昂這邊勾了一下,而后輕聲說道。
“我可是正經的屠戶之女,這種市井民間的小玩意兒,哪樣我沒見過”
“小時候我最愛看的就是走狗斗雞,有時候我父親的攤子,正好開在這種臺子邊上,我一看能看半天”
在自家情郎面前。
何太后絲毫不避諱她的出身。
聞聽此言。
曹昂眼珠子滴溜的轉了兩圈,接著指了指擂臺上,頗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覺得這一場誰能贏”
何太后隨意的瞥了一眼。
“那只羽毛鮮艷,趾高氣揚的,應當戰力更強一點,畢竟斗雞也講究一個氣勢,勢弱一方相應的就要挨打。”
曹昂聞言,卻不由笑而搖頭。
“我倒覺得那只羽毛灰暗,身上多有傷痕的,恐怕才是最終勝者,畢竟其下盤穩健,且滿身傷痕依舊精神奕奕,很難說不是百勝之將。”
二人各執相反的觀點。
而太后在眨了眨水靈靈的嬌媚眼眸,細如彎鉤的眉頭輕輕挑動了幾下后,頗有深意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賭上一賭,各下賭注,且看誰勝誰負”
“賭注是什么”
何太后伸出手去,輕輕抓住了曹昂垂在身側的右臂,接著用指甲尖,在曹昂的手背上輕輕的撓了兩下。
“我若略勝一籌,那接下來的十日功夫,你都必須在我房中過夜”
曹昂“”
輕描淡寫的語調,卻吐露出如此狠辣的語言。
可以料想到的是,一旦曹昂真的賭輸了,整整十天時間不在自家府中過夜,那多少要鬧得后宅不得安寧了。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個關頭上,那又豈有退縮的道理。
曹昂當即湊上前去,在太后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鶯鶯,我的賭注很簡單,窗邊趴著后面”
后半段由于受到神秘磁場的干擾,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字眼和詞句。
反正太后甫一聽完。
便忍不住奉送給曹昂一個白眼。
“德行,就知道整些稀奇古怪的花樣,你先贏過我再說吧”
“梆”
隨著一記響亮的銅鑼聲。
場上兩只公雞,頓時在圍觀人群的呼喝聲下,從原先的對峙,到互相挑釁,然后猛烈的廝殺在了一起。
起初還看不出來什么。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臺子上開始漸漸的,飄落顏色鮮艷的羽毛。
原本毛色艷麗的大公雞,如今已經成了只禿毛鳥,再也不復之前的趾高氣揚,反倒開始消極低迷起來。
而與其相對的。
看似毛色暗淡,傷痕累累的另一只,此刻卻是戰意昂揚,煽動著翅膀,追著對手啄咬撕打。
勝負之分,可謂顯而易見了。
見得如此情形。
太后絲毫沒有輸了賭約之后的沮喪神情,反倒右手輕捂住鮮嫩欲滴的紅唇,作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而后轉過身來,依舊是用修長的指尖,在曹昂的面頰上輕輕的刮了刮。
“好厲害的小郎君呀,這一場是妾身輸了,先前所說的賭注,你什么時候想要,只管來找妾身兌現便是”
說罷,咯咯嬌笑一聲。
轉身便飄然而去。
原地只剩下一臉懵逼的曹昂。
嘶
怎么贏了一場賭斗,自己卻絲毫體會不到勝利的喜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