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些給你吃”
董白高舉著半把肉串,伸到曹昂面前,大有一副曹昂不伸手接過,她就絕對不罷休的架勢。
見此情形。
曹昂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一邊順手接了過來,一邊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先前是誰纏著我一定要買的”
“結果買這么一大把,最后卻都進了我的肚子,好一只白面老虎”
聽見曹昂多是玩笑意味的批評。
董白也就真像一只貓一般,湊上前來,一邊扯著曹昂的袖子,一邊在其懷中左右磨蹭了幾下。
而后滿是嬌憨的撒嬌道“夫君人家也就是嘗嘗味道嘛,買這么多,是給嬋兒姐姐她們準備的。”
“可嬋兒姐姐她們都不打算嘗嘗看,那就只能塞給夫君你嘍”
曹昂空出來的另一只手,在董白的秀氣鼻尖上輕輕的刮了刮,隨后又如同捏面團一般,在圓潤粉嫩的小臉上來回的掐了掐。
“咱們可是用過晚飯才出來的,你嬋兒姐姐哪能吃得下,也就你這只小饞貓,看到什么都想買來嘗一嘗。”
說到這兒。
曹昂發現董白嘴角邊,稍稍有那么一縷未曾擦干凈的油漬,不由順勢用拇指在上面摩梭了一下。
指尖紋路和嬌嫩肌膚之間的觸感,使得二人皆是不由心神一蕩。
董白更是面上泛起兩朵紅云。
“夫夫君你慢慢享用,我要去追蟬兒姐姐她們了”
說罷,稍稍提起衣裙。
一溜煙便向著前頭追趕而去,只在曹昂鼻尖帶起了陣陣香風。
望著大小姐遠去的背影。
曹昂一時間卻是感慨萬分。
傲嬌傲嬌,這個當初把嘴硬技能給點滿的姑娘,在如今為人婦之后,卻是只剩嬌,不見傲了。
哪怕偶爾有嘴硬,和自己斗著來的時候,那也是撒嬌的性質更重一點,最后往往也是小白先軟下來。
這樣的大小姐,還真是可愛啊
講道理。
曹昂手上這一把肉串,味道并不算好,雖然所用材料多為鮮嫩的羊肉,但在調料等方面,實在差的太遠。
簡單的刷油撒鹽,又怎能比得過足以把鞋墊子,都刷的比肉還好吃的燒烤蘸料呢
這種味道簡單的油膩葷腥,也正是董白纏著他買來之后,貂蟬等女會拒絕品嘗的根本原因。
想到這里。
曹昂一邊三下五除二的吃完肉串,一邊感到頗有些遺憾。
眼下這個時代,還是時間線太早了,很多東西都還處于半原始狀態。
就比如這大街小巷上販賣的食物,實在看不到什么能夠勾人食欲,和精美制勝的。
多數都是像肉串、餅子這類簡單實在的東西,了不起就是一些糕點。
像影視劇,文學作品中時常出現的,在大街小巷上叫賣的糖葫蘆,這里就是連一絲蹤影都看不見。
不過想想也正常。
畢竟一來諸多原料,在這個時代都屬于稀缺甚至根本就沒有的東西,二來商業的發展,也遠不如后世那么發達。
很少有人會挖空心思,費勁巴拉地鉆研出一些與眾不同的小商品。
隨著左右觀摩著濮陽城內的熱鬧景象,曹昂腳下倒是步履不停,始終綴在大部隊后面十幾步的位置,倒也怡然。
只是這樣走了沒一會兒工夫。
曹昂便發現貂蟬等人,在一處人潮涌動,里外圍了個水泄不通的地方停了下來,并靠著護衛們左右撥開人群,而順利的擠到了前排。
如此模樣,倒使他頗有些好奇。
不由加快了腳步,跟著擠了進去。
入目所見之下。
曹昂方才知道,這里原來是一處表演傀儡戲的場所。
所謂傀儡戲,也就是木偶戲,由幾名精通擅長此道的老師傅,帶著幾個小徒弟,用手中絲線操縱著那些人偶,從而演繹出各種動作,并配上各種音效。
算得上是一種相當有意思,很有觀賞性的集體娛樂節目。
“梆梆梆”
一陣敲梆子的聲音傳來,這似乎是過場信號,燈光映照下的竹板上,幾名人偶的動作頓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