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宣布今天夜里舉行晚宴,邀請此刻在昌邑縣城中的,各方名流前來赴宴,隨后才總算得以與曹昂,單獨的處于靜室之中。
“昂兒,家中情況如何了,之前你收到家書,便一路著急忙慌的趕回定陶縣去,使得為父這一連多日來,不由的為你感到心憂。”
曹昂對曹操拱手行了一禮。
“勞煩父親掛念了,孩兒趕回家中后,情況倒是多有好轉,待我離開定陶縣往昌邑而來時,已經基本痊愈了。”
曹操點了點頭。
他也不認識信上說的小白是誰。
只知道兒子比較看重這名妾室,因此他也難得多過問了一句。
畢竟只有家里人都平安無事,兒子才能面上常有笑顏。
待得寒暄了一番之后。
曹昂突然壓低聲音,湊在曹操耳邊,小聲的說道。
“父親,邊讓已死”
曹操聞言,頓時悚然一驚。
瞳孔不由的略微收縮了一下。
接著又恢復如常。
隨后同樣壓低聲音,悄然回問道“怎么死的,是你下的手”
接下來的一刻鐘。
曹昂便將前后情況,給曹操細致的敘述了一番。
隨著他不斷吐露實情。
曹操的眼睛是越來越亮。
說到后面時,曹操面上已經不由得,帶上了幾分興奮之意。
而在曹昂話音落下后。
曹操更是右手握拳,從高處重重的向下虛錘了一記。
“好死的好”
“這等心胸狹隘,無能無德之輩,就該叫他這般好死”
“我兒果真信人也,說了兵不血刃,殺他于無形,果真言出必踐”
曹操雙手接連比劃著。
就差大笑出聲了。
他能不感到興奮嗎
之前邊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辱罵他,甚至侮辱他的祖父,這等仇怨,豈是一天兩天能忘掉的。
曹操只是隱忍著不說。
并不代表他不記仇。
之前若非有曹昂的勸說,幫他以理性阻止了莽撞的行動,恐怕邊讓早就已經是一具尸體了,都不用等到今日。
在興奮地揮舞了兩下后。
曹操突然想起一事。
趕忙追問道“那個禰正平你打算如何處置,可有妥善解決之法”
“倘若你不好安排,交給為父來處置也是一樣的,務必要保證他守口如瓶,不能對外透露和我們有關的半個字,否則恐適得其反。”
曹昂知道曹操是什么意思。
但他只是搖頭否決。
“此人行事乖張,父親不必擔心他走漏消息,便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足可守口如瓶。”
“況且他才幫了我們如此大忙,咱們反手卻要他性命,那豈不是過河拆橋,孩兒心中實在過不去。”
聽到曹昂的確鑿判斷。
曹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隨后點頭言道“既然此人靠得住,那一切就隨昂兒你安排便是。”
“為父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輩,如我這等良善之人,又豈會隨意害了對我的有功之輩呢”
對于父親曹操這番言語。
曹昂簡直無力吐槽。
只能撇了撇嘴巴,不再回應。
在離開了刺史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