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拿過他方才指的酒壺,為他,為自己分倒滿了一杯,然后舉起杯子,“來,這杯我敬你。”
卓越也執起酒杯,與蔣蘊柔的杯子輕輕碰了下,“我也敬你。”
蔣蘊柔一口飲盡,卓越倒有些嚇著了,“別喝這么急,慢些喝。你的酒量那般淺,這樣喝,喝不了幾杯就要醉了。”
她要的就是醉,醉了也才能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呢,蔣蘊柔擦了擦嘴,“沒事,只是好久沒有這般清閑了,有些開心,就想多喝幾杯。”
卓越聽這般說,想著只要她開心多喝幾杯也沒礙,反正這里便是寢室若是真喝多了,直接休息便行了。
卓越拿起酒壺給蔣蘊柔倒滿了“那就喝吧,我陪你。”
喝完兩杯酒,蔣蘊柔便擺開了棋盤,“我們來賭棋吧,誰若是輸了就罰酒。”
卓越倒是難得見蔣蘊柔這般有興致,自然也不會掃了她的興,“好啊,只是要怎到個賭法呢”
圍棋下一盤往往都要半個時辰,若是按一盤棋來比,只怕他們下到明天早晨都喝不完一壺酒。
蔣蘊柔想了想道,“不如這般吧,我們按棋子來算。輸一個棋子就喝一杯酒,一局結束計算。”
棋子嗎卓越想著倒也可以,“可以,那便開始吧。”蔣蘊柔的棋藝是不如卓越的,平日里兩人下五盤總會輸個三四盤。而今天她也沒想著贏,畢竟她是想喝柱的,那就必須輸了。只是從開始落子的時候,她便開始盤算著,她怎么辦才能不露痕跡的多輸幾個
棋子,這樣她也才能多喝幾杯酒。
蔣蘊柔一直想著要怎么多輸幾個棋子,就這樣一直想到一局結束,還沒有意識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輸了,而且整整輸了十個棋子。
這是往常從未有過的事情,以前就算是輸最多也不過輸五六子。
看著被吃掉的棋子,蔣蘊柔微詫異,這是怎么輸的
卓越看著蔣蘊柔道,“你今日在想什么呢,感覺你精力不集中很多步都太輕易落棋子了。”說著有幾分擔心,“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蔣蘊柔搖頭“沒有,大概是好久沒下了,所以一直有些生疏了吧。下一局應該就好一些了。”
聽蔣蘊柔這般說,卓越便道,“那我們賭也從下一局開始吧。”
這怎么可以
蔣蘊柔拒絕“不行,說是從這局開始便是從這局開始,愿賭服輸,我既然輸了就認。”說著又認真的數了一下自己輸的棋子,“我輸了十個,那我就喝十杯。”
平日里蔣蘊柔也就十杯左右的酒量,那是在徐徐喝之的情況下。這會若是一下子喝完十杯,定然是要醉的。
卓越想著道,“十杯太多了,不如五個棋子一杯,你就喝兩杯吧。”
“不行”蔣蘊柔再一次拒絕,“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之前說好了一個棋子一杯,便就是一個棋子一杯。”
蔣蘊柔這般堅持,卓越倒覺得再攔下她怕是要生氣了“行,那便一個棋子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