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這才安心,她拿起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刻也未等,仰頭一口喝盡。
卓越見她喝的這般急,心里很是擔心,“你慢些喝,這么喝是要醉”醉字還未說完,蔣蘊柔第二杯已經下肚了,接二連三,一下子,竟是連喝了五六杯下去。
“我,喝幾杯了”蔣蘊柔抬頭問。
“喝”卓越看到她迷離的眼神微嘆了口氣,不管是喝了幾杯,這是已經喝醉了。
卓越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杯子,蔣蘊柔卻握的緊緊的不肯放,“不,不行,還沒喝夠十杯,我,我還要喝。”
卓越握著杯子,“已經喝夠了,可以不用喝了”
蔣蘊柔歪頭看著時卓越“真的嗎已經喝夠十杯了”
卓越點頭,“是的,已經喝夠了十杯了,不用再喝了。”說著拿下了蔣蘊柔手里的杯子。
蔣蘊柔見杯子被拿走喝不了了,低頭看到卓越的,伸手就拿過他的杯子將里面的酒一仰而盡。
卓越都來不得制止她已經喝完了,看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蔣蘊柔,卓越忍不住唉了口氣,喝的快,酒又是混著喝的,不醉才怪。
蔣蘊柔看著卓越,“咦,夫君,你怎么變成三個了不,不對,是四個了。夫君,你,你別動,我頭暈。”
卓越一動不動的看著蔣蘊柔,他哪里變成三四人了,分明是她喝醉了。
唉,也怪自己,知道她的酒量低,還讓她這般亂喝。
卓越剛站起身,一邊的蔣蘊柔就捂著頭叫了起來,“夫君,你別晃,別晃,頭疼。”
卓越無奈走到她的身邊將橫抱了起來,這不過剛下了一盤棋,她就醉倒了。
卓越抱著蔣蘊柔走到床邊,輕柔的將人放下。
蔣蘊柔因為喝的太急,酒也是混著喝的,酒勁一下子就上了頭,這會嗯嗯唧唧的覺得很是難受。
卓越見她不舒服起了身,只是剛起身,衣袖就被蔣蘊柔抓住“不要走,夫君不要走。”
此時的蔣蘊柔倒不是裝醉而是真醉了,只怪她不懂酒,不知道酒混著喝這般的上頭。
卓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我沒有走,我只是去給你拿個混毛巾來擦擦臉。”說著輕輕的拿開了她的手。
接著,卓越便用混毛巾給蔣蘊柔擦了擦臉,然后又倒了些水給她喝。本來還想去給她拿些醒酒湯來,只是她一直死死的握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哪怕他說只是在門口喚個人,也是不行的。
卓越倒沒想過蔣蘊柔喝醉了竟是這般的孩子氣,不過她不讓他離開,他倒也不想著離開,便就任由蔣蘊柔握著自己的手。
看了眼外面夜也深了,合著衣服便在蔣蘊柔的身邊躺了下來。
躺上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卓越就感覺到困意來襲,這些日子他一直忙著疫癥的事情,都沒有怎么好好休息過,就這般牽著蔣蘊柔的手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