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么說的”趙婉聽著丁香添油加醋的說著方才在廚房里的事情,臉上的怒氣也越來越深。丁香用力的點頭,生怕她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可不是嘛,她還說小姐是跪著求表少爺,表少爺才會伸手幫助你。讓我們認清我們的身份,不是榮欣府里什么人,小姐,她還說呢,我們不許責罵榮欣府的下
人。小姐,在她的眼里,我們還不如她府里的這些下人呢。”
丁香方才在蔣蘊柔的面前一句話也不敢說,可這會在趙婉的面前,是什么也敢說了。
趙婉拍桌而起“連她府里的下人都不如嗎哼,趙婉就要讓她看看,我到底比不比得上她府里的下人。丁香,你記著今日跟你說沒有燕窩的廚娘娘,等到他日,我成為表哥的人,我們一個個算帳去。”
丁香聽趙婉這么說,很是開心,“放心吧小姐,我都記著呢。他們現在這般看不起我們,到時候定然有他們后悔的時候。”趙婉眼睛微瞇,看著桌上拿過來的菜飯,揮手致地,“我要做的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妾室,有朝一日我要做這個榮欣府的女主人。她蔣蘊柔算什么,一個連孩子都不會生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做個府的女主人
。”
丁香應喝道,“是啊,小姐。等你成了表少爺的妾室,到時候給表少爺生個兒子,到時候可是長子。到那時卓府的幾位主子都不同意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妾室,直接抬為平妻也是有可能的。”
趙婉卻突然黑了心,“平妻不,我要做的是表哥的妻,唯一的妻。她連孩子都不會生憑什么還霸占著妻位,以后,我要讓她在我面前作小”
趙婉越說心里便暗暗的下定決心,而丁香則已經想到了,到那個時候,這府中的奴才沒有哪個不是她不能打罵了的了。
主仆二人,大白天便已經開始做起了美夢。晚膳后,蔣蘊柔便讓寧兒與靜兒將寢室的碳火早早的燒了起來,從書房里拿過棋盤擺好了,還有那些她早已經準備下的幾壺酒。她心里總是有些緊張,擔心酒少了到時候自己沒那個膽量,是以就讓人多準
備了一些。
卓越看到棋盤邊的一排酒壺,忍不住的出聲問道,“怎么準備了這么多的酒你這是灌醉我”她確實是想灌醉,只是她想灌醉的不是卓越,而是她自己,蔣蘊柔不好意思的笑道,“這幾壺都是不一樣的酒,我事先都有嘗過,感覺都挺好喝。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喝哪一種,便每一種都裝了一壺,也不必
都喝完,第一種都嘗一些,覺得哪壺好便多喝一些就行了。”
卓越聽她這般說笑著在棋盤前坐了下來,“這般一想,我們倒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這般坐下來聊聊了。”
剛成親那會,他們還時常會這般坐下來下盤棋,喝點酒,聊聊天,后來就越來越不常有了。
蔣蘊柔應聲道,“是啊,前番事情太多了。”說著已經為卓越倒上了一杯酒,“這酒我喝著有些甘甜,就不知道你是否喜歡了。”
卓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怎么樣感覺如何”
看著蔣蘊柔認真的模樣,卓越只覺得甚是可愛,以前只覺得她端莊,堅韌,固執,可是現在卻越來越覺得她可愛,惹人喜歡“恩,是有點甜。”
聽到卓越這般說,蔣蘊柔又拿起另一壺“那你再嘗嘗這壺。”
就這么一壺接著一壺,不一會兒,卓越已經將所有的酒都嘗了一次,蔣蘊柔道,“你喜歡哪一種”
其實卓越一直只盯著蔣蘊柔看,并未真正品酒,也早已經忘記哪壺酒是什么滋味,便隨手指了指靠近蔣蘊柔手邊的酒壺,“這瓶不錯。”
蔣蘊柔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我也喜歡這壺。”
卓越見他不過是選了一壺她也喜歡的酒,她竟就開心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