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卓越休沐,蔣蘊柔一早便想著,前幾日寧兒一直跟她說的醉酒的辦法。
只是還沒想出什么,便見寧兒一臉怒意的走了進來。這幾日,能讓寧兒這般生氣的也只有那個人了。只是寧兒私底下里也她下了不少的暗虧,怎么還老是被她氣著呢。
“瞧你這一臉不開心的,讓別人看了還以為誰搶了你的錢呢。”蔣蘊柔逗著寧兒說道。寧兒很是想不明白的看著蔣蘊柔道,“夫人,你說,這世間怎么有那么不要臉的人呢你說這幾日吧,別說我們,就是大人也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她也該有些自知之明了,可偏偏她這個人就是沒臉沒皮的
,還往前湊。”
聽她這般說,蔣蘊柔眉頭微皺,“她又做了什么了”“昨日她不是厚著臉皮去卓府拜見了卓老爺跟卓大爺,聽卓府的小夏說。卓府的幾位主子聽說她現在住在榮欣府,便有些動了心思。而她的句里話間的也表明愿意做大人的妾室,這樣一來卓府的那幾位主子
就更有這個意思了。”寧兒越說越氣,這個人知道在大人的身上得不到好處,就去卓府討好去了,“夫人,你都不知道,她現在伊然已經把自己當榮欣府的主子看了呢。”
“有這樣的事”她倒是知道趙婉是去了卓府,卻不知道她是動的這樣心思。卓府的那幾位長輩想給卓越納妾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這會趙婉送上門去,他們心里只怕更急著給卓越納妾了。“可不是嘛,連她的那身邊的那個婢女都指高氣昂了起來。夫人,我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了,別說這件事還沒個影子,即使是真的。一個妾室,那也只是個奴才,又哪里能算得上是主子了。”寧兒說著發
現蔣蘊柔的面色有些不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放在,忙道,“我說錯話了,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大人對夫人這般看重,三年都未納一個通房跟妾室,自然現在也不會再納妾了。”
蔣蘊柔倒不是不相信卓越,她只是擔心卓府的那幾位長輩再這般要求,而他不應允的話,只怕會背上不孝的名聲。夜璽國最重視的就是孝道了。
若是她能為卓越生下一兒半女的,他不納妾便是一樁美事。若是沒有,他不納妾便是不孝之事了。
這般想著,蔣蘊柔心里也開始打算起晚間的事情。
“夫人。”卓越身邊侍從山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蔣蘊柔看了眼寧兒,寧兒出了內室道,“有什么事情嗎”
“大人讓小的來請夫人去趟書房。”山泉說。
屋里的蔣蘊柔也聽到了山泉的聲音,走了出來,“好的,你回去告訴大人,我就來。”
“是。”
書房中卓越正認真的看著手里的公文,越看眉頭也皺的越緊。京城往西千里外的一個叫三清的鎮山突發疫癥,已經有超過百人生亡。皇上知道后,也派了太醫前去醫治,只是直到現在也沒有起效,每日都有新染
上疫癥的人,也有染上疫癥死去的人。
而這個疫癥極為兇猛,臨近的幾個村鎮也有被傳染上的際象,若是再不制止只怕再不用多久,京城都會遭殃。
“咚咚咚”
卓越頭也不抬“進來。”
門從外面推開,卓越指著一邊的座位,“你先坐著,我看完這份捷報。”
來人順從的走到一邊座位坐下,也不打擾卓越。
“看完了,你等久了吧。”很快卓越便看完了手里的東西,抬頭道。
“不久。”趙婉笑盈盈的的看著卓越。
卓越面上浮上一絲怒色,“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