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駕崩后,傳位遺詔便已經曉喻天下,皇宮之中一邊忙著夜帝的喪禮,一邊又準備著新帝的繼位大典。
而更讓朝中大臣們驚訝的是,夜帝竟將皇位傳給了一直都默默無聲的二皇子,而不是夜王爺夜滄辰。
而夜滄辰手握著的重權,也皆讓國喪之的繼位大典,坐上那個皇位到底是誰有了一絲懸念。
朝中,一時間安靜不下來了,心里紛紛猜測著,到底誰才是笑到最后的那個人。想早一些站隊,以得到新帝恩寵,可卻又害怕站錯了隊。
跟朝中的人心惶惶比起來,夜帝的靈堂就顯得很安靜了。
夜后因為過度傷心,夜滄辰已經讓人安排著送去了后宮之中。
靈堂中,夜滄辰與一眾皇子皇孫跪靈。
即將即位的夜子言跪在夜滄辰的身邊,二人同位跪著。
夜子言出聲道,“皇叔待父皇入皇陵后,侄兒封你為攝政皇可好夜璽國,你陪著我一直守下去可好”
夜滄辰轉頭看向夜子言,夜子言一臉真誠的看著夜滄辰,眼睛里的真誠不帶一絲虛假。
夜滄辰移開頭直視前方,搖頭拒絕,“皇上到時候在江南賜我一處封地,讓我做個閑散王爺足矣。”“那怎么可以。皇叔為了夜璽國這幾年,駐守邊關,開疆擴土,侄兒怎么能一登上皇位就鳥盡弓藏呢。這般,天下人以后要怎么看侄兒呢。”夜子言道“這天下,是侄兒的也是皇叔的。皇叔若是不嫌棄,我
們自可一同坐享這天下。”
天下,從來都不是誰的,天下,是百姓的。
這話,他以前可以對他說,可是現在卻不能說。因為他不僅僅是他的侄兒,也即將是這個國的君王了。
“余生,我也只想做一個閑散王爺,遠離朝政,過過平常人的生活。”夜滄辰看著夜子言道,“還請皇上同意,這不僅是我的心愿,也是我對我妻子以及孩子們的承諾。”
皇上
夜子言眉梢微揚,“皇叔這般堅定,侄兒自然答應。只是皇叔喚侄兒子言就好,叫皇上做何”
夜滄辰淡淡道,“君臣,自當如此。兵符,在皇上登基之日,臣會當著文武百官,親手奉上。”
聽到夜滄辰的這句話后,夜子言這才微微松了口氣。若是,皇叔一直不提兵符,甚至不愿主動交出兵符,對他來說是一件極棘手的事情。母后雖是他的親生母親可皇叔在她的心目中同樣重樣,他自是開不了口讓她幫忙要兵符。所以他才會先行退一步,以一同坐擁天向他表明自己的想法。沒有他手里的天下兵符,他就算坐上那個位置也不過
是個虛位罷了。
而他現在表明要親手奉上,對他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不過”夜滄辰道,“我希望皇上能答應臣一件事。”
聽到夜滄辰提出要求后,夜子言也才安心一些,有條件才算是交易,這般他日他坐上那個位子也更心安理德一些,“皇叔有什么事盡管說就是了,侄兒自盡全力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