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皇的身子,拖下去也不過是五六年的時間罷了。五六年,對我來說,你只要回來后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夜長夢多,我自然是要動手的。”
夜滄辰就這么看著夜子澤,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因為那個位置他看到的丑陋。“只要父皇變成了先帝,再說出你的野心讓你成為叛軍。到時候,你一死,父皇一死,這皇位他夜子言再怎么想要,又有什么辦法呢”夜子澤越說越得意,“就算你派回周大夫又能怎么樣我還不是能找
到機會讓父皇吃下藥。”
夜滄辰迅速走到夜子澤的面前,一把握住他的衣襟“你說什么”
夜子澤面上并無半點懼意,左右他也被喂下了同樣的毒藥,也活不了多久了,已經沒有什么能嚇到他了“我也已經這樣了,還有什么不敢說的呢。”
夜滄辰在意的并不是他對去世的夜帝的不敬,“你說,父皇是在周大夫回來以后,才中的毒不是在周大夫回來以前”
夜子澤被夜滄辰這般一問,倒愣住了,轉而便有些得意,“你以為周大夫回來以后,我就沒辦法讓父皇吃下我那藥了”
夜滄辰一把松開夜子澤,已經不再去管他在說些什么。滿腦子只有,他那句,就算你派回周大夫又能如何我還是不是能找到機會讓父皇吃下藥。
在卿兒跟他決定派回周大夫前就跟周大夫說過,回來后,皇兄所有入口的藥都要由他親自檢查過才行,他也與皇嫂通過信,讓她一同配合。
周大夫,一直跟在卿兒的身邊,絕意不會背叛他們。
那么也只有一個可能,這入品的藥沒有讓周大夫經過手,沒有經過周大夫手就讓皇兄喝下去,這藥
周大夫有危險
夜滄辰想著迅速轉身準備離去,身后的夜子澤忙出聲叫住,“皇叔”
夜滄辰停下轉身看著夜子澤,夜子澤臉上早已經沒了方才的得意跟癡心妄想,他哀求的看著夜滄辰,“皇兄,求求你,救我出去。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可是我不想死在這里,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看著這般可憐的夜子澤,夜滄辰只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呢。”
見他再次轉身,夜子澤再次出聲叫道,“皇叔,你自小就偏小子言,就一次,你就答應我這一次的請求好不好”
身后的夜子澤一斷的哀求著,夜滄辰卻像是半點沒聽到一般,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夜子澤從一開始的哀求到最后意識到,夜滄辰是真的不會再轉身救他了,對他也不再存下期待,話鋒一轉道,“你以為你一直護著的夜子言像你一樣知恩圖報嗎你以為你寵著他就像父皇寵著你嗎天底下
沒有第二個父皇,也沒有第二個夜滄辰。夜子言對那個位置早就已經動了心了,他一直在你身邊裝傻,裝好人你以為他當真那么信任你夜滄辰你就不怕鳥盡弓藏嗎”
聞言夜滄辰停下了腳步,夜子澤以為夜滄辰聽到他說的這些話,回心轉意了,又繼續道,“皇叔,夜子言在你離開的這三年并不老實,他”
話還未說完,轉身回來的夜滄辰向他扔了個藥瓶過來,藥瓶慢慢的滾到了他的面前。
夜滄辰道,“帶你出去是不可能的,若是你不想再受折磨,這瓶藥可以幫你。”說完夜滄辰便轉身離開,不再理身后的人再說些什么,他必須快點出宮去,回韓府,若是他猜得沒錯,周大夫只怕危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登基三十有余,實賴天地,宗社之默佑,非予涼德之所致也。今朕大限之日將至,遂傳位于二皇子夜子言,二皇子仁孝,望謹記公四海之利為利,一天下之心為心,體群臣,子庶
民,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亂,夙夜孜孜,寬嚴相濟,經權互用,以圖國家久遠之計而已。保邦衛國,朕余愿已。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