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廢太子一面。”夜滄辰說。
夜子言一愣,猶豫的看著夜滄辰,完全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皇叔,父皇在離世前說過,讓他在密牢里呆著,在他死之前不讓任何人與他見面。”
夜滄辰回視夜子言,“我知道。不過按時間算起來,他最多還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我也不過見他一面,有些話想問他罷了。”
夜子言略謹慎的看著夜滄辰“皇叔想問他什么”夜滄辰看著夜子言并不說話,夜子言被看的頭皮有些發麻,總覺得有些心虛,他移開與夜滄辰對視的眼神,“皇叔即這般堅持,與他見一面倒也不是什么難事,皇叔準備什么時候見他我去安排一下便可以
了。”
“隨時,越快越好。”夜滄辰說。
夜子言聞言,想了想道,“那便今晚吧,侄兒現在就去安排安排。”
夜滄辰點頭,“那便麻煩你了。”
“皇叔言重了。”夜子言說完便起身,眸色陰沉的看了眼夜滄辰便離開了靈堂之中。
而夜滄辰看著夜帝處,皇兄,我必須做個明白人,即使是離開也要明明白白的離開。
天色剛黑,夜子言已經過來告訴夜滄辰一切已經安排好了,他可以去見夜子澤了。
夜滄辰便跟著夜子言,來到了皇宮中的秘牢處。
夜滄辰看著夜子言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進去便好了。”
夜子言看了眼夜滄辰,心里權衡了下點頭答應,“那皇叔小心一些,他雖被喂了藥但據看守他的士衛所說,一天之內還是有力氣發一次瘋。皇叔小心別讓他傷著了。”
“他在好時亦不能傷害到我,現在又怎么可能會傷害到我。”夜滄辰說。
夜子言淡笑,“是侄兒多慮了,皇叔請吧,侄兒也先退下了。”
夜滄辰點頭,看著夜子言離開才走到密牢門口,門口的侍衛打開了門。
夜滄辰提步踏入密牢之中,“你們將門關上,待我出來時再打開,這段時間內,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是。”兩個侍衛應聲在夜滄辰的身后將密牢的門關上。
夜滄辰往密牢里走去,牢中的四周雖然都點著蠟燭,仍然很是昏暗。又因為終年不透風,整個密牢里都透著一股難聞的氣息,越是往里面這樣的味道就越濃重。
直到密牢的底端,夜滄辰才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
夜子澤四肢都被鐵鏈鎖著,整個人與前幾天比起來已經有了天壤之別,他身上奢華的衣服也已經臟亂不堪,披頭散發的他看起來早已經沒有一絲太子的模樣。
聽到腳步聲的夜子澤并未抬頭,他以為又到了送餐的時候,就坐在地上無聊的把玩著自己臟亂的頭發。等著送餐的人自動離開,他現在也沒有餓的時候,只等餓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