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勛點點頭,說道“相信很快,我們就會收到明軍北上的消息,前幾日,安全局那邊傳來消息,洪承疇大量從湖廣和江西調兵,想來,南京若知道青州大營快要堅持不住,也會加快進軍的。”
“那我們要提早準備了。”高鋒的心緊張起來,他早就知道,李明勛要借助這個機會,把明清兩朝的主力消滅的,這注定是一場曠世大戰。
李明勛笑了笑,說道“很有意思的是,西南也來了消息。”
“西南難道南京派去的人搞出了事情”高鋒不解,他常年在北洋戰區,對于西南并不熟悉,但總覺得西南三藩不會那么容易被說動。
李明勛搖搖頭,從抽屜里取出了幾封信件,示意高鋒拆看,高鋒接過信件,一共五封,其中四封有安全局的紅戳,而另外一封則是藍戳,卻是通過大本營送來的。顯然,后者屬于公文,而前者則更像是密折了。
高鋒先拆了那份蓋著藍戳的公文,署名是西南戰區司令部李定國,拆看之后,大驚失色,是李定國向大本營和統帥部發出的,是三藩出兵北伐的事情,但這是一份通告,而非請戰書,這意味著,統帥部不能阻止西南三藩出兵了。
這可是出乎了高鋒的預料,他連忙拆看了另外四封信,信分別來自蜀藩藩主劉文秀和瓊藩三巨頭,內容也都是關于出兵之事情,就連語氣和講述這件事的態度都大同小異,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是李定國力主出兵的,其他人也是支持,自己勸他們先問問元首的意思,他們執意不肯,只能把這件事秘密告知,讓元首提早有個準備。
顯然,這些人雖然沒有拆后臺,但也是各懷鬼胎的。
“這五個人雖然都自稱北上只為了伐清,并不支持南京朝廷,更不會占領地盤,但我都覺得有些不對,五萬精銳,都是新軍,不得不防。”高鋒想了想,終究還是警惕的樣子。
高鋒見李明勛沒有說話,提醒道“閣下,我們已經要面臨明清兩大強軍了,西南三藩又參與其中,很有可能改變局勢,對于這些藩鎮將領,我們不能給予太多的信任,即便領兵之人是李定國,是您的義弟”
李明勛抬起頭,看著略顯緊張的高鋒,問道“高鋒,你不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嗎”
“機會,什么機會”高鋒被李明勛問住了。
李明勛問“你知道嗎,我一直猶豫,等打贏了這一仗,我們的主力是應該北上光復北京,橫掃韃虜,還是南下進占江南,剿滅奸賊巢穴,但西南三藩決意出兵,倒是給了我一個魚和熊掌可兼而得之的機會。
南京派人去西南,就是故意造成他們與西南聯絡的假象,讓西南三藩牽制東南戰區十幾萬人馬,可現在,西南三藩出兵了,而且是精銳盡出,東南戰區的力量被釋放,我們完全具備了同時光復南北兩京的實力。”
高鋒反問“閣下,您不擔心這些信就是一場作戲,他們真的選擇了南京朝廷,與我們對抗嗎”
李明勛道“如果是這樣,我們更要占據江南,摧毀南京朝廷的財稅重地,那樣的話,即便我們在山東失敗了,我們的對手也沒有成功,不是嗎兩敗俱傷,總好過我們一方獨敗的好,即便是你,我還有山東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死了,我們的事業也有人傳承,繼續踐行我們的主義,拓展我們的道路。”
高鋒愣住了,但轉念一想,正是如此,趁虛而入光復江南的人是誰,是李明勛的長子,還有合眾國僅次于他的實權將領烏穆,簡直就是一個小號的統帥部,也是一個備份。但是高鋒依舊難以置信,元首明明是對戰局最為樂觀的人,卻已經想的那么長遠。
高鋒沒有在李明勛的別院待多久,便是前往了統帥部,按照李明勛命令,統帥部領導下的軍隊,一律準備大決戰,其中首要便是把活動在運河附近的機動軍團調回來,在臨朐先與膠東的主力合兵一處,而存貯在青島港和登州港的軍需物資,以及分別駐扎在膠東的軍隊,也一律向前調遣。
李明勛把調兵遣將的事情交給了高鋒,他則親自安排與東南戰區的聯絡事宜,李明勛親自給長子李君度寫去密信,僅告知其一人作戰計劃,然后讓安全局、統帥部和侍從處分別建立與東南戰區的聯絡通道,計劃很簡單,只要確定南京朝廷與清廷結盟,東南戰區立刻出兵北上,直搗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