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凱峰見周子生似有難言之隱,他說道“總不能讓元首給你們一人發一塊免死金牌吧。”
周子生連忙搖頭“不敢不敢,小老兒不敢有那個想法,是。”
“你便直說了吧,馬長官哪里有時間看你扭扭捏捏。”侯琦不悅說道。
周子生心一橫說道“小人與幾個相熟的,想為新朝效力的商量過了,覺得以往于民族有罪,實在是過意不去,這些年雖然為新朝做些事兒,但總歸還是錯事做的多,希望可以用真金白銀報效新朝廷,報效給我們指了康莊大道的元首。”
“你要捐獻銀子,誰也不擋你。”侯琦笑了。
馬凱峰抬起手,示意他不要插科打諢,他說道“周老先生說的是公債的事情吧。”
侯琦聽了這話,微微一愣,既然笑了“感情是你小老兒怕合眾國黑了你的錢呀。”
周子生頗為有些難堪,實際卻是一語中的,他知道,自己的罪免了,但自己的錢這是黑心錢,除了剝削百姓,就是獻媚韃子官宦換來的,如果大軍登陸,征用釘封下來,他就破產了,與他一般心思的很多,大家想的法子一樣,那就是購買戰爭公債。
把所有的現金買了戰爭公債,受益人寫作自己的兒子,就算自己論死,也能為后人留下財富,畢竟去了海外的子侄已經是合法公民了,買了公債,無論是合眾國未來搞清算還是滿清贏了后報復,都是不怕的。
說白了,周子生眼里,公債就是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