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如何知道我們之中有奸細”趙文廷問道。
白榮安笑了笑“本將也不知道,但前些日子貢院辦法準考證,那些奸邪之徒想要混入其中,又怕被人識破,多半是混進別的州縣隊伍之中,此番長樂的士子人齊整了,不是長樂的,自然就是奸細”
白榮安也并不是無的放矢,要知道,在任何一個地方,哪怕是人文氣息最濃厚的江南地區,讀書人也是少數群體,而且相互之間多半認識,畢竟他們要一起上學、考試,平日還愛一起游玩,切磋學問,同鄉之間,一個不相識的,那幾乎是沒有的。
趙文廷一聽也是有理,他說道“諸位士子,咱們相互之間認一認,熟識的人站在一起。”
白榮安道“正是這個道理,你們各自找認識的人站在一起。”
說著,趙文廷已經與七八人站在一起,他是長樂的童生,認識的人最多,而一起上過村學、縣學。或者鄰里之間的人也站在一起,不消半刻鐘,只剩下七八個孤零零的人站在那里,一個穿著灰袍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來走去,竟然一個不認識。
白榮安上前拿過他的準考證,道“秦善明,家住蕉嶺巷,你們不認得嗎”
“將軍,小生確實是長樂人,只因家境貧寒,在家學習,與這些人并不認得。”秦善明道。
白榮安咧嘴一笑“那你自己證明自己清白了。”
秦善明焦急之中看到了張曉才,說道“對了,家母時常去張記購買醬菜,他家的醬黃瓜很好吃,另外對了家母說過,張記的老板娘很胖,腰像水缸一樣粗。”
“你媽的腰才像水缸一樣呢。”張曉才立刻罵道。
白榮安問“他說的可是實話”
張曉才低下頭,說“卻也沒有水缸那么粗,頂多像醬菜缸。”
秦善明又說“家母說,那老板娘要為他兒子娶親,看中的是個臉上有雀斑的姑娘。”
張曉才羞澀的點點頭,白榮安問“既如此,你為何不認識他”
秦善明連忙拱手“學生學生身份卑微,才學淺薄,不敢見人。”
白榮安把準考證還給秦善明,說“你清白了,去吧。”
“你們呢,自己招供還是讓本將在審問”白榮安提著一把刀,看向其他六個人。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