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鳶見李興面露不悅,笑著擺了擺手道:“我也不白要,若是小友愿意留下這功法,我玲瓏福地,也可以給他參修一種功法,或者法術嘛。”
“哦?”
李興一聽,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既然趙牧鳶不打算白嫖,那就好商量。
畢竟玲瓏福地的不少大法術,大神通,也的確威力很大,讓人眼饞。
不過此事還得看余羨怎么想,他若是不想交出來那逆脈暴血功,自己也會保他無恙!
因此他看向了余羨,淡笑道:“你覺得呢?若是換功法的話,我看行。”
余羨的心中亦是為之一動。
他只稍稍考慮了一下,便點頭道:“既然長老大人說可以,那弟子便換。”
李興撫須一笑。
趙牧鳶笑道:“既然你愿換,那你便去藏經閣將這功法重錄入卷軸吧,另外你可以在藏經閣內選上一種功法,或者法術參修,但是……”
趙牧鳶看著余羨,笑容依舊,但目光卻有些清冷道:“不論你學了什么功法,法術,你都要立誓,不得外傳。”
“晚輩明白。”
余羨點了點頭。
“嗯,那便好。”
趙牧鳶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李興道:“耽誤一點時間,道友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
李興哈哈一笑,一臉的喜悅。
“那道友和貴宗的諸多天才,便稍等一會吧。”
趙牧鳶笑著點了點頭,便對著楊潔示意了一下。
楊潔微微一動,抬手一招,余羨又被挪移了回來,繼而楊潔就揮手道:“切磋結束,你們都散了吧。”
八個女修神色各異,互相看了看,便依次散去。
至于劉伶則看著余羨,目中微微泛光,心思活泛了起來。
趙牧鳶的話,她當然聽的清楚!
逆脈暴血功,顯然就是這個余羨的體修功法,同時也是他燃血催動肉身,卻沒有后患的法術來源。
如今他要留下這個煉體功法,那可就省了自己太多工夫了!
自己甚至剛剛還想著,要不要和他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這功法呢。
沒想到如今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要他留下這個煉體功法,那自己作為內門金丹弟子,自然就可以隨意參修!
而楊潔讓那些女修散了,便轉頭看向余羨道:“余羨,你和本座來吧。”
余羨恭敬道:“是。”
說話間,余羨已然跟著楊潔一起騰空而起,向著玲瓏福地的藏經閣而去。
劉伶看了一眼,也連忙騰空而起,尾隨而去。
她是一刻也不想等,她要跟過去,只待余羨刻錄完那逆脈暴血功的瞬間,她就要拿過來參修!
三人很快消失在了天邊遠處。
原地李柱,文浩然,衛神駿,唐問天等七個內門金丹弟子,則站在原地,目光閃動,各不相同。
沒想到這余羨還有這種機緣……
玲瓏福地藏經閣內,大神通法術可是不少,外人根本參修不得,他卻有緣能得一種。
不過法不在多,而再精,就余羨這種煉體的莽夫,給他玄妙的法術,他也參修不得,哼哼哼……
余羨跟著楊潔,遁飛了半炷香左右,便來到了一處湖泊前。
湖泊靈光閃爍,四周草木繁盛,花團錦簇,有一座高塔,懸浮在湖中心。
這高塔,便是玲瓏福地的藏經閣,一般的弟子根本沒有資格來這里參修神通秘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