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潔亦是抬頭看去,眼中疑惑。
其他兩宗的內門金丹弟子,乃至那些圍觀的女修,更是一臉的詫異。
太上二長老大人怎么把這余羨攝去了上方?
難不成她要嘉獎這余羨?
可沒道理啊,之前不也有三人勝了嗎?怎么沒嘉獎他們,反而獨獨要嘉獎這余羨?
只見趙牧鳶再次打量了一下余羨,平靜道:“你那燃血之下,提高肉身力量的法子,是從那得來的?”
“額……”
余羨面容微微一怔。
李興一聽,眉頭頓時一皺,看向趙牧鳶道:“道友這是何意?余羨的功法來歷,不需要告訴你吧?”
有李興說話,余羨自然不會多言,只平靜的站在原地。
趙牧鳶微微一搖頭道:“不瞞道友,余羨施展的此法,倒是極像我玲瓏福地當年一個逆徒所創造之法,故而我有所疑問。”
說罷,趙牧鳶看著余羨再次淡淡道:“你這燃血提高肉身的法子,是不是一部名為逆脈暴血功的功法內所留之法?”
余羨目光微微一閃,稍稍思索了兩息,便平靜道:“不瞞前輩,的確是逆脈暴血功,晚輩偶然得了此功法,自然也就學會了其中的法術。”
逆脈暴血功,余羨沒有學習。
他有大丹煉體功,完全不需要去參修那逆脈暴血功。
他只是學了逆脈暴血功里附帶的,燃血大法,鎮血法,血玲瓏等法術而已。
不過如今趙牧鳶問起來,顯然是趙牧鳶知道這功法的來歷。
那他故意隱瞞也沒意義,不如大方承認,順便說自己的肉身是修了逆脈暴血功煉體。
“果然。”
趙牧鳶看著余羨,嘆道:“沒想到她的傳承,倒是落到了你的身上,最后反而擊敗了我玲瓏福地的體修弟子,看來她的功法雖然極端了一些,但著實是更高一籌,若非她的性格問題……哎。”
余羨目光微閃,從趙牧鳶的話里,他大概能明白其意思。
想來這逆脈暴血功,是這玲瓏福地的某個前輩所創。
但因為理念不符,性格問題,最終這位前輩被逐出宗門。
后又不知為何,這位前輩又去了東洲,最終隕落在東洲,但功法卻傳承了下來,最后被自己所得。
不過從那逆脈暴血功開篇的話語來看,那位前輩被逐出宗門也是理所應當。
她要殺盡一切,滅盡眾生,以血祭奠蒼生!
這是相當極端,且是自尋死路的性格,玲瓏福地又怎么可能容她?
“哦?居然還有這么一個淵源?”
李興淡笑一聲,撫須道:“看來余羨你參修的煉體功法,就是逆脈暴血功了。”
余羨躬身道:“弟子也是僥幸,得了那位無名前輩的傳承。”
“僥幸么。”
李興笑了笑,轉頭看向了趙牧鳶道:““道友,這傳承之事,乃是因緣際會,如今余羨即得了,那便得了,道友總不能要收回吧?”
收回?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趙牧鳶要收回余羨的功法,那就等于是廢了余羨的肉身。
而余羨即不是偷學玲瓏福地的絕學,又沒有做出害玲瓏福地的事情,她若廢余羨的肉身,那就等于是和逍遙宗決裂,開戰了!
果然,趙牧鳶抬手一擺,笑道:“道友說笑了,我豈會收回?只不過……”
趙牧鳶看向余羨,目光一閃道:“那逆徒終究是我玲瓏福地之修,逆脈暴血功自然也是我玲瓏福地之功法,小友即學了,那便學了,不妨事,只是這功法,還勞煩小友留下,如何?”
余羨的神色微微一變。
李興亦是面容一凝,聲音有些不悅道:“道友,你此言何意?那逆脈暴血功雖然是你玲瓏福地的逆徒所創,但她即被逐出玲瓏福地,便不算玲瓏福地的修士,她的功法傳承,怎么能算是你玲瓏福地的?余羨又憑什么留下?”
余羨則是勉強一笑,并未說話。
如今這事,還是讓李興去處理的好。
面對化神大能,他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道友不必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