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這步米可是金丹中期的修士,齊玄卻只是金丹初期!
余羨看著步米,再次一搖頭,平靜道:“我勸仙子還是盡早回去吧,莫要在這等無聊之事上浪費時間,我的時間,也不會浪費在此處。”
說罷,余羨也不管步米,看向方玨拱手道:“勞煩道兄等待,不瞞道兄,偽丹重凝金丹之法,我并未得到。”
“此事我曉得,步仙子已經告訴我了,想那木棺邪修惡毒無比,怎么可能有什么偽丹重凝金丹之法?不過是障眼法,騙人送死罷了,如今他死在道友你手里,也是該遭此劫!”
方玨一聽,笑著擺了擺手,渾不在意。
余羨便點了點頭,隨后嘆道:“那木棺邪修也是不俗,我與他爭斗,雖運氣好斬殺了他,卻也損失破重,防御法寶受損極其嚴重,須得找岳大師修復一二。”
“哦?那可得抓緊,法寶損耗,耽誤不得。”
方玨笑道:“岳大師正好也在,不過他最近好像在煉制什么法寶,空閑不多,若是一時無法替道友你修復,道友可別生氣,稍稍等待幾日啊。”
“嗯。”
余羨點了點頭道:“若岳大師忙,我自會等待。”
說罷,余羨再次施了一禮,就徑直往三樓而去。
步米稍稍一怔,連忙跟上。
“別跟著我了!”
卻是陡然間,余羨轉頭看向了步米,滿臉冷漠的緩聲道:“你不要讓我后悔,救過你。”
步米怔在原地,看著余羨,眼睛開始發紅,噙出了淚水。
余羨看著步米淚眼婆娑的模樣,終究沒法再說什么狠話,只抬手指了指她,張口欲言又止,最終一甩袖子,轉身往三樓而去。
步米看著余羨下樓,眼中的淚水終于止不住,大顆滑落。
“這個……”
方玨看的清楚,眼睛轉了轉,輕聲道:“步仙子,齊道友是面冷心熱之人,仙子對他的情誼,齊道友必然是知道的,只是齊道友心在修行,不懂男女之意,但想來過段時間,齊道友定然會明白步仙子的深意,我輩修士,若能得真心道侶,互相扶持,實乃是天大機緣啊。”
步米抬手擦了擦眼淚,轉頭看向方玨,勉強笑了一下道:“多謝道友吉言了……”
方玨笑了笑道:“步仙子放心便是,對了,步仙子,那木棺是何等修為?他是如何死在齊道友手中的?”
步米輕輕吐了口氣,轉身回到了涼亭,平靜道:“那木棺……”
兩人再次交談。
余羨則已然下了三樓。
偽丹重凝金丹之法,尚還需要不少東西。
所以余羨并未直接去找岳平峰,而是在三樓逛了逛,選購了一些四階上等,五階下等的妖丹,藥材,異寶。
還好金鱗館是整個墨城最大的交易場地,且所需之物雖少見,卻非什么高階物品,畢竟只是偽丹重凝金丹所需,而非是金丹所需。
因此余羨需要的買的東西,盡數都有。
花費了萬余顆中品靈石,余羨便買齊了所需,隨后便直奔岳平峰所在的煉器小屋。
站在煉器小屋門口,余羨緩緩吐了口氣,伸手輕輕敲了敲門,淡淡道:“岳大師可在?貧道想請岳大師幫忙修復一下法寶,還請岳大師相助。”
屋內安靜,持續了三息左右,門戶緩緩打開。
“前輩請進。”岳平峰的聲音平靜傳出。
余羨邁步而入,門戶隨之關閉。
“大哥!”
進入屋內的余羨,神情便化作了欣喜,只快步向前!
“余羨!”
岳平峰從屋內沖出,也快步來到余羨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高興道:“你來的可真是巧!你所要的六件陣器,我這些時日已經幫你盡數煉制出來了!”
說著,他笑著拉著余羨往內屋去。
余羨被他拉著進入內屋,到了內屋,岳平峰便抬手一招,六面深紫色,散發瑩瑩寶光的旗幟,就被他取了出來,整齊的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