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壽木春功運起,金丹旋轉,越發淬煉。
時間緩緩流逝。
云中鷺已經是四階上等的靈禽,又修行了功法,可吞吐靈氣,因此連飛十數日也不覺疲累,反而精神更足。
飛禽所屬,本就是該翱翔天空。
這一日,云中鷺再次長鳴一聲,余羨便睜開了雙目。
前方千里外,墨城已然屹立眼前。
輕輕拍了一下云中鷺的后背,云中鷺勻速下降,落入了山林之內。
抬手一點,余羨將云中鷺收回靈獸袋,小鳳貓則嗖的跳到了他的肩頭,余羨這才邁步凌空數丈,往墨城而去。
時隔數月,墨城依舊,蕓蕓修士忙忙碌碌,不知幾人歡喜,幾人憂。
余羨嘴角帶著笑容,徑直來到了那處隱秘的山峰,踏入傳送陣。
光芒一閃,他便來到了金鱗館的四樓。
“哈哈哈,可是齊道友回來了?”
剛從傳送陣踏入金鱗館四樓,余羨還未邁步,耳邊就傳來了方玨的笑聲。
余羨當即也笑了笑,回應道:“又來攪擾道兄了。”
說著邁步出了傳送陣,走入拱門,進入那花園一般的四樓。
但他的目光只向前一看,便神色當場一滯。
卻見那涼亭之中坐著兩人,一者自然是滿臉笑容,已經站起來的方玨。
二者……
步米?
只見步米看到余羨,美目中頓時泛出喜悅精光,連忙也站了起來。
余羨眉頭稍稍皺了皺,也就明白了。
大概是步米詢問了苗昌海。
而苗昌海自然就把自己的來處告訴了她。
墨城金鱗館可不是什么旮旯角落,自然好找的很。
然后她全力趕路之下,速度比云中鷺飛翔快的多,因此兩人雖因為天空寬闊的原因,兩條線并未相遇,但目的總是一樣的,且她比自己還快上不少,先來了墨城金鱗館。
所以這才造成了,自己剛剛過來,她卻已經在四樓等待自己的場景。
方玨滿臉笑容,看了一眼余羨,又看了看步米,抬手笑道:“齊道友,這步仙子說是你的好友,已經在我這里,等你足足三日咯。”
余羨邁步來到涼亭,看了一眼步米,面露一抹無奈道:“仙子你這是何必?”
步米看著余羨,臉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微微躬身:“能再見道兄,妾身一切都是值得的。”
方玨又看了一下兩人,目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輕輕一笑。
這金丹中期的步米三日前到來,還頗為讓他詫異。、
后來詳聊之下,發現她是來尋找齊玄,便更讓他為之不解。
而后又過三日,他一邊閑聊,一邊詢問之下,這才大概明白了,是齊玄救了這步米一命,步米特來找齊玄道謝,報恩。
可如今再看兩人模樣。
方玨心中又再次產生了其他念頭。
這步米……好像不是單純為了報恩而來啊。
自己好歹也是二三百歲的人了,許些男女情愫,焉能看不出來?
齊玄去了一趟萬里竹海,尋找偽丹重凝金丹之法,和這步米步仙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竟能讓這步米不遠幾十萬里趕來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