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和他心中牽掛的那人,差別太大了,根本不一樣!
只是那眸光,卻又是如此的相似!
“大哥……是我。”
余羨再次開口,輕聲道:“我……回來了。”
“你……余……余羨?”
岳平峰眼中閃著驚喜光芒,卻不敢確認的詢問了一句。
余羨輕輕點了點頭,大步邁出,伸手抱住了岳平峰:“大哥……”
“余羨……”
岳平峰愣了愣,雙手猛然抱住了余羨的寬闊肩膀,驚喜無比:“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說罷,他與余羨分開,后退一步仔細打量余羨,滿臉的喜悅,眼中摻著一絲淚光:“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余羨的模樣變化太大了,簡直沒有之前一絲一毫的痕跡。
若非那熟悉的眸光,岳平峰是根本不敢認的。
岳平峰說完,不等余羨回話,又回過神一般的驚喜道:“哎呀!你金丹了!?好好好!好!你成就金丹了!哈哈哈!”
他欣喜若狂,圍著余羨轉了一圈,忍不住撫掌大笑,不知多年未曾如此開心。
余羨卻沒有什么開心的模樣,他看著岳平峰沉聲道:“大哥,我一定會為你尋找到偽丹重凝金丹的辦法!”
“額……”
岳平峰稍稍一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哪有這種辦法啊……”
“哎,不提這個。”
隨后他又是帶上笑容,一拉余羨的手腕就往里屋去,笑道:“走走走,快和我說說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區區二十九年,你居然從筑基中期踏入金丹!簡直匪夷所思啊!我果然沒看走眼,你實乃不世天才啊!哈哈哈!對了,你師傅找到沒有?還有那個昊天正宗的余羨,是不是就是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岳平峰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根本不給余羨說話的機會,仿佛一股腦的要把自己肚子里的話全部吐出來一般。
他已經一百二十歲了,又成偽丹,沒了金丹的可能,已然老態升起,如同凡間老人一般。
他知道自己和余羨這一面必然是最后一面,他也不知道余羨什么時候就走,所以他有太多的話想說……
岳平峰的身軀略顯岣嶁,時間已經在他身上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除了踏入金丹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消解。
余羨目中露出傷感,隨即恢復了堅定!
偽丹成金丹之法,一定有!
從古至今,偽丹重凝金丹的修士雖然不多,但哪怕有一個,就代表有偽丹凝金丹的法子!
他會找到這法子,然后全力助岳平峰重凝金丹!
兩人進入里屋,在這里余羨住了近三年,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和自己走時一模一樣。
讓余羨先坐下,岳平峰滿臉笑容的開始忙活,取出好靈茶沏上,又點了早以多年不點的靜神香,這才呵呵笑著看著余羨道:“茶水簡陋,靜神香也是低階的,你可別嫌棄啊。”
依舊站著的余羨搖了搖頭,伸手把岳平峰拉住,道:“大哥你坐。”
岳平峰笑了笑,只好先坐。
余羨這才坐下,輕輕吐了口氣,講述道:“那日我和大哥你分別后,本是要尋找師傅去的,但路上卻遇到了……”
余羨開口講述,岳平峰認真傾聽,時不時露出凝重,或開心,或點頭,或怒意的神色。
二十九年時間有太多事情,不過也不必事無巨細,否則那三天三夜也講不完。
余羨只挑了重要處講,如此講了一夜,最終道:“如此我才來了墨城,再見大哥你一面。”
“好好好。”
岳平峰聽完,連連點頭,笑道:“如今你已是金丹,從此天高地闊,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啊。”
說完,他頓了頓,看著余羨道:“那,那這次你……打算在墨城待多久?”
看著岳平峰那略帶希冀的眼神。
余羨目光一定,伸手握住岳平峰那已經有些老朽的手,緩聲道:“我會待到大哥你重凝金丹為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