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文遠看著天空高處的余羨,抬手一指,隨即緩緩倒豎,露出了滿臉的嘲弄,不屑,以及羞辱之色。
余羨神色平靜,不以為意,看到了他,確定了方向位置后,便落了下去。
法場輕易去不得,那第一個鹿鳴山尚還能和安文遠打個幾天才戰敗而亡。
可第二個明明實力相差不大的梁成,卻在短短一日內便被他所殺,想來就是踏入了他的法場之中,落入了絕對下風,最終被斬殺而死。
那法場內的陣法,陷阱,符寶,毒,障,幻等等等,都是輕易不可觸碰的,否則一個不慎就成了致命所在!
“呵呵,府道友,他倒是聰明。”
兩道分神交流,老道聲音帶著嘲弄道:“可惜,他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如何?不如何,只是不會落入奸賊陷阱,讓奸賊的布置,成了笑話而已。”
府寧安一聲冷笑,總算有點暢快之意。
“哦?成了笑話嗎?那拭目以待。”
“哼,看著便是!”
余羨落下地面,皺眉思索了一下,便邁步向前,目的地就是那安文遠所在的小山。
不去肯定是不行的,安文遠在自己的法場之內,最愿意拖時間的就是他。
因為拖時間拖到一定程度,兩者卻依舊不戰的情況下,那血河教就是贏家,畢竟他已經斬殺兩人了。
只是要去的話……
余羨目光忽然一閃,嘴角微微上揚,邁步向前而去。
此刻,安文遠神色平靜,眸子內則帶著陰冷的殺機。
連斬鹿鳴山,梁成之下,他雖受了傷,但得到的東西卻更多,這些大宗子弟的家底當真豐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被他得到后,簡是意外之喜!
丹藥療傷,法寶煉化,功法更是取長補短!
待此番殺穿了這玄天正宗的十五人后,自己回去說不定就有凝丹機緣了!
不過這第三個家伙,看起來倒是挺聰明的,估計比較難纏。
但無所謂。
若說之前對付那兩人,自己尚還吃力,可如今自己法場已成,大陣布下,陷阱遍地!
他來,就得飲恨!
若他怕死不來,拖時間,那血河教便贏了!
自己可不著急,絕對穩的住,大不了修行嘛。
余羨一路向前,速度雖快,同樣也小心翼翼,自己畢竟是后來者,因此也不知道那安文遠有沒有隨機布置陷阱,試圖消耗自己。
不過秘境不小,一個人落在其中如同砂礫,就算布置了隨機陷阱,也難以中招,安文遠不會那么蠢,去浪費自己寶貴的材料,符寶等等之物。
因此這一路上,并無任何意外發生,余羨用了兩個時辰,便來到了那座小山之前!
遠隔十里,余羨仰頭看向小山。
安文遠自然也清晰的看到了余羨,見余羨那筑基中期修為的波動,他當場一怔,目內流露出了一抹不解,詫異。
筑基中期?
怎么會有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進來玄天秘境?
假扮?壓低境界?偽裝?
安文遠的念頭迅速閃過,眼中帶著冷色,和余羨對視,冷笑開口道:“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區區筑基中期的垃圾,也敢進來找死么?昊天正宗沒人了是嗎?讓一個垃圾來送死?”
“果然又是這番激人言語,呵,奸狗一窩,上行下效,腌臜骯臟。”
天空上兩團分神之中,府寧安話語冰冷,帶著殺機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