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和游盛這才起來。
游盛起身就要開口先說話。
可余羨的聲音已然響起。
“長老大人,這游盛和宋杰今日莫名其妙來弟子住處,強行攻打弟子護院陣法,弟子出來后,他們又言語羞辱弟子,弟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們為什么要這樣?還請長老做主。”
游盛面色一變。
一直不說話,打算看戲的宋杰也微微一驚,連忙道:“長老,我們并未強行攻打他的住處,我們只是請他出來,和他商量一些事情罷了,只他言語無禮,還罵游道友,說他吃了大糞呢。”
游盛眉頭亂抖,咬牙道:“宋道友說的沒錯,請長老大人為弟子做主!”
呂萬真人老成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情況?
游盛,宋杰兩人年紀已大,停滯在筑基大圓滿五十余年,突破極難。
這次玄天秘境一行,乃是他們最后一搏的機會,只是名額只有十五個,現在已經滿了,兩人過來找余羨,不過是想讓余羨讓出名額罷了。
但相對來講,他更討厭余羨仗著人情強行參加此事。
即便這個筑基中期的余羨,或許真的有越境殺敵,不弱筑基大圓滿的戰力。
可這種行為,是最讓人討厭的。
奈何李策玄是太上二長老的親傳弟子,年紀輕輕就成就金丹中期。
他又言之鑿鑿,信誓旦旦,甚至立下誓言,愿意承擔失敗責任之下,傾力保舉余羨參加,那其他長老自然也只能同意。
不過今日他見到余羨本人,見這小子雖然嘴上不饒人,禮數卻也周到,言語恭敬,沒有年輕天才的那種傲然之態,因此心中的不滿少了不少。
稍稍一頓,他看向游盛,宋杰兩人道:“你們過來找他,商量什么事情?”
兩人神色驟變,露出了慌亂之色。
說到底他們是理虧的,若是將實情說出來,恐怕必遭呂萬真責罰。
畢竟余羨去玄天秘境,那是宗門高層定的名額。
而自己兩人報名晚了,卻來找余羨索要名額,那不是明擺著觸犯宗規嗎?
但不說又不行,若等余羨說,那他們的罪就更大了。
只見宋杰小心道:“回,回長老大人,我們,我們是想和余師弟商量一下,看看能否代替他,出戰爭奪玄天秘境一事,畢竟余師弟還年輕,境界也低,未來前途無量,我們愿替他出戰,算是師兄對師弟的關照。”
“哦?關照?替他出戰?”
呂萬真點了點頭,看向了余羨道:“你愿意換嗎?”
“弟子不愿意。”
余羨平靜道:“兩位師兄的好意,師弟心領了。”
呂萬真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覺得余羨這小子還算不錯,知道進退,如今說這話,就算是息事寧人。
做事如此圓滑,若是這小子真的再有越境殺敵的本事,戰力,那等資質之下,日后可真就是前途無量了。
點了點頭,呂萬真掃視宋杰,游盛二人道:“人家不愿,你們還在這里作甚?等人家請你們進去吃飯嗎?”
兩人心中頓時一松,連忙一躬身道:“弟子告退。”
說完一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四周看戲的普通弟子見此,也都連忙鳥獸散去。
“多謝長老為弟子做主,否則弟子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余羨露出輕松之色,對著呂萬真微微躬身,言語誠懇。
而呂萬真則繼續打量了一番余羨,便開口疑惑道:“余羨,你真的可以對抗筑基大圓滿的修士?為何李策玄如此保舉你?你不是拒絕成為他的親傳弟子嗎?難不成你已經成了他的親傳弟子了?”
對于這話,余羨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明顯是李策玄針對自己,想害自己。
但若是自己說出來,那就顯得可笑,并且是找死了。
他只得勉強笑了笑,露出為難之色道:“這……長老大人,此事乃弟子和演武殿大長老的私事,弟子,弟子能不能不回答啊?否則演武殿大長老怪罪下來,弟子承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