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的態度,當場就惹怒了他們!
一個區區筑基中期修為的家伙,他到底狂什么!?
余羨身形微微一頓,轉身看向了游盛,面無表情道:“你要是屎吃多了,就去漱漱口,別在我面前噴糞。”
“你說什么!?”
游盛猛然一滯,隨即滿臉暴怒神色,那筑基大圓滿的氣息都為之爆開,似乎隨時會出手!
余羨則神色冷漠,平靜看著他。
只要他敢出手,那自己的雷霆一擊,立刻就會反攻!
“我說你,不要在我的門口,到處噴糞。”
余羨的話語清晰,回蕩四周,被幾十個,并且越來越多匯聚來看戲的弟子所聽到。
“你找死啊!”
游盛當場忍不住,一聲爆喝便抬手要施法!
余羨目中寒芒一放,袖子內的雙手已然握拳!
“住手!”
但就是這時,一聲怒喝陡然傳來,一股威壓轟然降臨,隔著百余米便壓制了游盛,使得他無法施法。
同樣的,一股壓制力也壓到了余羨的身上。
不過這股壓制力雖大,余羨卻能感覺到,自己若動用全部的肉身力量,可以立刻掙開。
當然了,余羨并未去強行掙脫,只依舊平靜的站著。
一個身影兩個閃爍,便已然從數百米外,來到了院門口。
金丹強者的速度,奇快無比。
只見這身影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挺拔,面容冷漠。
“拜見執法長老!”
四周的弟子一見到這中年男子,則立刻齊齊躬身下拜。
余羨自然也不例外,沒了壓制力之下,他隨之微微躬身:“拜見執法長老。”
此人便是昊天正宗司法門的四大金丹執法長老之一,呂萬真。
呂萬真到來,那給游盛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當場動手,只是他拜見完后,就連忙喊道:“還請執法長老做主,這小子辱罵弟子!”
“我辱罵你?”
余羨淡淡道:“你滿嘴噴糞辱我,卻說我辱罵你,真是惡狗難纏,反咬一口。”
“長老!你看!這小子簡直無法無天!當著您的面,還敢口出惡言,還請執法長老做主啊!”
游盛目中燃燒著怒火,卻奈何不了余羨,不過他也不蠢,只管話頭一轉,再次請求呂萬真做主。
呂萬真神色不變,目中則帶著一抹不悅,看著余羨片刻后才淡淡道:“你就是李策玄竭力推薦的余羨?”
余羨點頭道:”回執法長老,弟子正是余羨。”
“你們為何發生爭執?若本座不來,你們難不成要在這里動手?玄天正宗宗規何在!?”
呂萬真聲音冷漠,帶著威嚴。
余羨一聽,卻是身子微微一躬道:“長老恕罪,弟子知錯。”
到底不是以前了,他也早已知道,有的時候你有道理是沒用的。
面對強者,尤其是掌握“公平”權利的強者,你的態度遠遠比道理重要。
而這個道理,是余羨用了和師傅失散的巨大代價,才終于明白。
游盛見此,當場一怔,也連忙躬身道:“弟子知錯!”
“嗯。”
呂萬真目中的冷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看了一眼余羨,又看向游盛道:“既然知錯,免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