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尹流風和紫胤宗,斷絕關系,他天賦再強,也與紫胤宗無關了。
天,仍在變,妖孽齊出,空氣中,一抹邪云,正在飄蕩。
黑魔嶺,隱秘山洞,一位頭發卷曲的男子,和一位戴著面具的男子,兩人正在圓桌前,下一盤棋。
黑棋,屬于卷發男子,它不緊不慢,步步蠶食。
白棋,屬于面具男子,它大氣磅礴,一招攪動風云,把正盤棋的局勢,舉手投足就定了一半。
他每一次出手,都可以掀起一場風暴。
二者的棋風,真是截然不同,各有千秋。
棋局沒有完成,面具男子道:“冷刃,看起來,你找的幫手,也不靠譜嘛!”
卷發男子目光深邃,面無表情:“不見得啊,你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面,他既然來一趟,就不可能白來。
而且,他也不是我請來的,我可沒這么大本事,把他都請過來。”
“哼,棋下得這么慢,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分出勝負!”面具男子冷哼一聲,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卷發男子云淡風輕,輕輕捻起一枚黑子,從容落下!
頓時,整個棋局,因這一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聽卷發男子平靜道:“東離,你做事,太著急了,記著,欲速則不達,一時的威風,不能代表一切,而我雖然蟄伏不出,但一旦出手,就能扭轉乾坤。”
面具男子怔怔地盯著整個棋盤,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卷發男子摸了摸嘴邊的胡茬,邪異一笑,眼中利光一閃:“哼,誰,都可能從蒼風大陸走出去,唯獨他,逃不了!”
尹流風引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四面八方,數千人將紫月殿圍了個密密麻麻。
一片轟亂聲響起。
“我的天那!這是什么異象?你看那天空,已經開始發紫了!”
諸人的目光凝視而去,果然,只見灰暗的天際,月光下,開始發出淡淡的紫色光亮,連成一片,約有數十里。
這種異象,簡直可以說是驚天動地,似乎數百年來,都未曾發生過了。
老宗主賀谷的眼眸放亮了,楊燁,以及各個強者,都是震驚無比。
賀谷的身子都禁不住有些顫抖,他用盡力氣想看清上面的身影,卻是雙目混濁,有些看不清了。
“快,快!誰能告訴我,那紫月殿上的人,究竟是誰?”賀谷帶病咳嗽了兩聲,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那好像,是尹流風,尹師弟!”一位弟子帶著震駭的神色,大喊道。
“原來是這小子!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賀谷大笑起來,笑得身子幾乎要站不穩了。
楊燁頓時也驚嘆不已,心中充滿了震撼,也是狂喜如潮。
“尹流風,快下來!宗主要和你說話!”楊燁嚴肅喝道。
賀谷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淡漠道:“你說話客氣點!別嚇到我宗的絕世天才了!”
“呃……”楊燁的神色頓時一僵,隨即又訕笑著,將眼中的一絲寒光隱去。
尹流風終于邁著瀟灑的姿,霞光縈繞,從天空之上陡然落下,輕盈落地。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他,像是看著一位神靈,既有艷羨,又有敬畏。
“哈哈……天佑我紫胤宗,我賀谷死,也當瞑目了!”賀谷激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一下子按著尹流風的肩頭,慈眉善目,和藹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從此以后,你就是紫胤宗的繼任宗主,紫胤宗,由你來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