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刷,她還一邊好心地解說。
“別怕,我給你涂點好東西。”
“這是靈蜂蜜,可甜了,以后蜜蜂、螞蟻都來你身上安家,天天陪你玩。”
“你看,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孤單了!”
粘稠的蜂蜜,就這么被一層一層地涂抹在原本圣潔的法杖之上。
圣光法杖內部空間里,一個蜷縮著的光影小人,正抱著膝蓋,眼淚汪汪。
它受不了了。
這個惡魔!
這個小變態!
說它身上有鳥屎,說它臭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在它身上涂滿蜂蜜,要引蟲子在它身上安家!
它什么時候身上有鳥屎了?
這失落之地連只鳥都看不見!
它只是……只是在這里待久了,沒有光,身上有點蒙塵罷了!
它一點都不臭!
一想到自己未來要永遠跟著這么一個可怕的主人,器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委屈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嘩嘩直流。
為什么?
歷代的光靈根不都是至善至純,溫柔善良的人嗎?
為什么這一屆的會是這么一個變態的小惡魔啊!
它不要!它死也不要認這種主人!
它想自己上一任的主人了!
月月……
月月快來救救我啊!
那是多好,多溫柔的一個主人啊,怎么就沒了?
再看看面前還在自己的身上涂蜂蜜的小惡魔,器靈感覺自己的靈生無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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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只人族的手就要將黏膩的蜂蜜涂抹滿自己身體,器靈徹底繃不住了。
它是圣光法杖,是至純至凈的光屬性神器!
它一點也不想變成一根粘乎乎、臟兮兮,甚至爬滿蟲蟻的棍子!
那簡直是對它身為神器的最大侮辱!
忍無可忍的器靈,瞬間收起了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相。
它努力回憶著見過最兇惡的人族修士,學著他們的樣子,雙手叉腰,鼓起腮幫子。
醞釀許久,它才用一道清越又響亮的聲音爆喝出聲。
“住手!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族!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這么欺負器靈的事!”
喲!
真有器靈啊!
還被她給逼出來了!
哈哈哈!
她兜兜真是個聰明至極的小修士!
瞅瞅!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個有器靈的神器了!
心念電轉,兜兜手上的動作卻慢條斯理地停下。
她不緊不慢地將蜂蜜罐子蓋好,又把自己的玩具刷子收回儲物袋,整個過程無比從容,仿佛剛才那個拿著蜂蜜干壞事的人不是她。
做完這一切,她的小身板瞬間挺得筆直,雙手往后一背,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擺足了高人風范,用眼角的余光斜睨著圣光法杖。
說出的話,卻又把器靈給氣哭了。
“喲!原來這丑不拉幾的燒火棍子有器靈啊!我還為沒器靈呢!”
“既然有器靈,出來讓我看看你長什么樣子?合不合我的心意?”
她咂了咂嘴,故意繞著法杖走了一圈,眼神里全是挑剔。
“先說好啊!我兜兜喜歡聽話,懂事,長得好看的器靈。那種長得丑的,又暴躁的器靈我是不會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