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杖身,鉚足了勁兒向上猛地一提!
紋絲不動。
喲!
兜兜挑了挑眉,松開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還是一根挺有骨氣的燒火棍!
居然不愿意和她走?
她還看不上它呢!
她背著手,圍著這根黑漆漆的法杖踱起了步子,像個小大人似的繞了兩圈,然后停下,一臉認真地看著它。
“喂!燒火棍,你確定不愿意和我走?”
“你可想清楚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一旦我兜兜不要你,你就永遠站在這里當黑漆漆,丑不拉幾的棍子。”
“天天被風吹,被雨打!”
“萬一哪天運氣不好,天上飛過一只鳥,噗嘰一下,拉一坨屎在你身上,嘖嘖,又臟又臭,還沒人給你擦!”
兜兜說完,還特意豎起耳朵,將神識探入法杖,準備聽聽里面有沒有器靈在跳腳罵娘。
結果……
靜悄悄的。
啥動靜都沒有。
兜兜的小臉垮了下來。
不會吧?松齡那老頭把這破棍子吹得天花亂墜,結果連個器靈都沒有?
那她千里迢迢跑來,圖個啥?
她兜兜的本命法器,怎么能是根無靈的死物!
兜兜越想越不甘心,為了一個本命法器,她可是跑了好遠的路!
眼珠轉了轉,她還是不愿意相信,這被夸上天的棍子沒器靈。
再試試吧!
若是真沒有器靈,她兜兜也要把這燒火棍子拔出來再說。
不甘心的兜兜,又開始作妖了。
她伸出白嫩的食指,小心翼翼地在法杖上輕輕戳了一下,又飛快地收回手。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湊到自己小巧的鼻子
下一秒,她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滿是嫌棄。
“我怎么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兒?”
她后退一步,捏著鼻子,一臉驚恐地看著圣光法杖。
“喂!燒火棍,不會真有鳥在你身上拉屎了吧?”
“噫!太膈應人了!”
“滿身的鳥屎味兒!臭死個人!”
“你說說,你在這里站了多少年了?這一身的黑皮,莫不是都是鳥屎堆積而成的嗎?”
“哎!”兜兜小臉上一副遺憾的表情,語氣中滿是同情。
“可憐你一個靈器,居然要站在這里受這種罪!同情你兩個呼吸!”
同一時間,祭壇下方的人,聽著祭壇上兜兜那污糟的話,皆是一臉黑線。
云川道君撫額,實在沒眼看了。
小混蛋,當著蠻荒界遺民的面,說人家引以為傲的神器是燒火棍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說那么膈應人的話,去惡心,欺負一只神器。
太不要臉了!
此時,真不想承認兜兜是他教出來的。
真丟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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