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虛圣君看著石桌上堆成堆的靈石,強忍著笑意。
一臉的為難。
“哎呀,到了師祖這個年紀,對這些靈石委屈有些看不上眼……”
她話音未落,就見兜兜小手中瞬間出現兩個葫蘆。
她將其中一個酒葫蘆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味兒,瞬間在院子中蔓延。
“師祖,那這個夠不夠?兩瓶500年份以上的猴兒酒,這可是花靈石都買不到的東西!”
沖虛圣君接過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一臉的滿足。
他看了看桌上的酒葫蘆,又想到那滴朝露。
雖說那滴朝露是云川給自己的,那也是沾了兜兜的光。
一滴朝露,加兩葫蘆好酒,夠他出手揍一頓自己的徒弟的。
反正,他以前也經常揍徒弟!
現在,就當讓云川重復一下小時候的被揍的經歷了!
同一時間,云川道君的臉黑如鍋底。
這個小混蛋,居然當著他的面,花錢雇他的師父來揍他!
這是正常的小徒弟能干出來的事嗎?
“兜兜!”云川道君咬著牙警告了一句兜兜,目光看向沖虛圣君。
“師父,小孩子家家胡鬧,您……”
話未說完,沖虛圣君手里的楊柳枝“啪”的一聲指向他。
“云川啊。”沖虛圣君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蘆,一臉的理所當然,“師父我收了兜兜這么重的禮,總不好意思不辦事吧?”
“你都化神期的修為了,這一百下,對你來說也無關痛癢,就委屈你一下吧!”
云川道君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那個為了兩口酒就把自己賣了的師父,心頭一陣悲涼。
“師父,我到底是不是你徒弟了?你居然為了這么點東西,就同意兜兜小混蛋的無理要求?”
兜兜聽到這話,就差鼓掌叫好了。
她兜兜挨了云川的那么多年揍,現在終于收回點了。
她生怕師祖反悔,連忙將桌上另一壺酒也塞進沖虛圣君懷里,急吼吼地催促。
“師祖,這都是您的了!您下手可千萬別客氣,使點勁兒!”
“趕緊動手吧!”
沖虛圣君毫不客氣地將東西一掃而空,收了起來,然后站起身,拎著楊柳枝,一步步走向云川道君。
一旁的景和道君再也繃不住了,連忙端起茶杯擋住自己的臉,假裝品茶。
可他那劇烈聳動的肩膀,和憋到發紫的臉,早已將他徹底出賣。
云川道君狠狠地剜了兜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下一刻,他周身空間一陣扭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開什么玩笑!
他堂堂化神道君,也算青云宗的門面之一,難道還真能站在這里,讓師父當著小輩的面打屁股?
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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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兜兜見狀,頓時急了,小手指著云川消失的地方,氣得直跳腳。
“師祖!他跑了!你徒弟他跑了!”
“快追上去啊!狠狠地揍!不能讓他跑了!”
沖虛圣君垂眸看著她那副上躥下跳的模樣,不禁長嘆一聲:“真是報應啊!”
想當年,云川這孽徒小時候,可沒少把他氣得吹胡子瞪眼。
如今風水輪流轉,總算來了個能治他的了。
他這心里,怎么就這么舒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