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修士,他有什么想不開,要自尋短見的?
胡裴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對著墻壁低吼:
“閉嘴!誰想不開了?我說我在思過,靜思已過,懂不懂?”
怒吼聲在石洞里回蕩,總算讓隔壁安靜了一瞬。
胡裴剛松了口氣,就聽那小娃娃好奇的聲音又鉆了過來。
“哦,原來是思過啊。嚇死寶寶吧!”
話鋒一轉,就聽又傳來那小娃娃滿是八卦的聲音。
“那你犯什么錯了?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
胡裴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猛地閉上雙眼,決定無論如何都不再理會隔壁那個小瘋子。
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就隔壁這小娃娃模樣的兜兜,這種惹事生非的本事,應該很有名才是?
怎么他從來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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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等了好久,也等不到隔壁的回話。
她把耳朵貼在冰涼的石壁上,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刻意放緩了,可除了自己那點動靜,什么也聽不見。
她有些氣悶,退后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鼓著腮幫子瞪著那面墻。
“真是一堵沒眼色的墻!但凡長到別的地方,非得一巴掌拍碎不行?”
“這不是耽誤我兜兜交朋友嗎?”
她越想越氣,抬起小腳丫就想踹上一腳,可腳尖剛碰到石壁,又悻悻地收了回來。
不行,踹了腳疼。
可是就這么算了,她有些不甘心啊!
她第一次來思過崖,好不容易有個‘獄友’,她對自己的這個獄友,非常好奇啊!
直直的盯著面前的洞壁,兜兜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小嘴一咧,那點不愉快瞬間煙消云散。
有了!
不就是一堵墻嗎?
能難得到她兜兜大王?
只見她身影憑空淡去,再出現時,已然帶回兩個幫手。
一只大穿山甲,一只個頭相對小一些的穿山甲。
“甲一,甲二,都過來!”
兜兜小手叉腰,下巴一揚,活脫脫一個山大王。
她指著墻角,發號施令:“甲一,給本大王把這里挖穿!”
個頭稍大的穿山甲甲一看了一眼堅硬的石壁,又看了看自家大王,有些猶豫地“嘰嘰”了兩聲。
“大王,這……這挖起來可費勁了。”
兜兜眼一橫:“怎么,我的話不管用了?”
甲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忙又補了一句,聲音里滿是渴望:“有丹藥嗎?”
“有!”兜兜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在甲一面前晃了晃,“挖穿了,這顆就是你的!”
聞到那誘人的藥香,甲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渾身的鱗甲都興奮地抖了抖!
它不再猶豫,猛地沖到墻角,兩只前爪亮出鋒利的尖甲,對著石壁就是一頓猛刨。
“刺啦——刺啦——”
尖銳刺耳的聲響在洞里回蕩,石屑紛飛,火星四濺。
那堅硬的石壁在甲一的利爪下,竟跟豆腐塊沒什么兩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