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道君看向兜兜,“兜兜,開始吧!你景和師叔是冰靈根,讓他配合你,萬無一失。”
怕她沒輕沒重,把那欲種給凈化了,便故意激道:
“人,我都給你叫來了,你不會動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欲種給凈化了吧?”
兜兜收起自己剛寫好的木牌,小手往身后一背,下巴高高抬起,一臉的傲嬌。
“師父,你看不起誰呢?我兜兜是那么菜的人嗎?”
“哼!小看我!”
言罷,邁著四方步,氣勢頗足的走向昏迷的紅櫻。
另一邊,云中子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對景和道君說了一遍。
景和道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沉了下來,原本溫和的眸光,此刻銳利如刀。
一股無形的寒氣以他為中心驟然炸開,周遭的空氣仿佛被凍結,地面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這突如其來的降溫,讓正準備大顯身手的兜兜打了個哆嗦,她疑惑地回頭看向那寒氣的源頭。
“師叔,你怎么啦?是不愿意幫忙嗎?”
景和道君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頭翻涌的殺意壓下。
不急,等此間事了,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迅速收斂了外放的寒氣,努力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溫和一些。
“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噫!
有八卦?
兜兜的雙眼“蹭”地一下就亮了,瞬間湊了過去,小臉蛋上寫滿了關心,語氣更是甜得發膩。
“師叔,什么不愉快的事呀?說出來讓兜兜給你分擔分擔?”
“不急。”景和道君見她這副小模樣,哪能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無奈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先辦正事。”
沒能聽到八卦,兜兜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又慢吞吞地走回紅櫻身旁。
她蹲下身,小小的右手輕輕放在紅櫻的心口處。
做完準備,她才仰頭看向景和道君,神色認真地叮囑道:“師叔,等會兒我把那欲種逼出來,你可得看準了,第一時間用冰把它凍住!別讓它跑了!”
“嗯!”景和道君沉聲應下。
得到肯定的答復,兜兜的小臉瞬間變得肅穆莊重。
她輕呼一口濁氣,摒除雜念。
下一刻,一團柔和卻不容侵犯的白色光華自她掌心亮起,如水銀瀉地,緩緩滲入紅櫻的胸口,將那一片區域盡數籠罩。
盤踞在紅櫻心脈處的欲種,猛然感受到這股令它厭惡至極的純凈氣息,粉色的氣團劇烈收縮。
隨著兜兜的靈力步步緊逼,那粉色氣體焦躁地左沖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白光的包圍。
當兜兜的靈力即將徹底壓垮它時,那欲種孤注一擲,猛地朝著一個方向撞去,企圖逃出生天。
就是現在!
兜兜心中一動,故意將靈力散開一個缺口,給它留出一條“生路”。
果不其然,那團粉色氣體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從紅櫻胸口飛竄而出!
然而,它快,有人比它更快!
一直全神貫注的景和道君,在看到那粉色氣體的瞬間,眼中寒芒一閃,五指成爪,隔空一抓!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