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兜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天生是走道修的路子!”
怕半燈不信,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自己的不好。
“我這個人,好吃懶做,看見肉就走不動道!”
“我還特別喜歡撒謊騙人,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我之前在外面,打劫過好多人,搶來的靈石都夠堆成山了!”
“我脾氣還不好,一天不跟人打一架,我手都癢得慌……”
數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什么缺點,兜兜板著小臉,抬頭挺胸,擲地有聲地做了個總結。
“總而言之,我什么都不缺,就是有點缺德!”
言罷,緊張的盯著半燈。
她都缺德了,和佛應該沒緣了吧?
不用出家了吧?
半燈唇角一彎,半張臉上的奇怪符文都彎曲了一下,說出的話卻把兜兜氣的恨不得抽他臉。
“剛好,我佛門向善,喜渡惡人!”
兜兜死死的盯著半燈那張帶有符文的臉,小臉繃的緊緊的。
耳朵動了動,注意力放在半燈身上,聽了好一瞬,沒聽到半燈的任何心聲。
她沒和佛修打過交道,這佛修都這么奇怪的嗎?
果然,時淵說的對,佛修都是另類,不講理的物種。
“時淵是誰?”
正擰眉深思的兜兜,突然聽到這個問題,沒過腦子的直接回道:“時淵就是時淵,能是……”
話未說完,突然反應過來。
她剛剛只在心里想想,這和尚是怎么知道時淵的?
難不成半燈和尚調查過她?可是她是第一次見這奇怪的和尚啊!
他調查自己做什么?
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就聽半燈又道:“我們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你剛出生時,本尊還曾抱過你,在佛前為你討過福祉。”
聽到這話,兜兜噔噔噔后退幾步,一臉防備的緊盯著半燈和尚。
“你會讀心術?”
“不是讀心相,是他心通!”
得到確認,兜兜緊繃著小臉沉默了。
時淵不是說他心通是一種很難得的神通嗎?很少有人會這個。
而她兜兜能有他心通,那就是在變異品種中都極為罕見的。
難不成這個半燈變異的比她還厲害了?
半燈唇角抽搐一下,解釋道:“我不是什么變異品種。”
“他心通在佛門并不是什么難得的神能。只要能證入羅漢或八地菩薩果位,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如意通,這些神能自然俱足。”
兜兜聞言,又小心的向后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雙眼緊盯著半燈,神識卻極為小心的傳音時淵,似是做賊似的。
“時淵?”
“干啥?”時淵聽到她的聲音,聲音懶洋洋的,“你又和誰打架了?”
“時淵,我被一個變異的很厲害的和尚抓了!怎么辦?”
正懶洋洋趴著的時淵,虎目猛然睜開,雙眼瞬間變得銳利。
“什么和尚?”
說話間,神識探向外面查看。
“時淵道友,既有緣分,何不出來見一面?”
時淵和兜兜同時一驚。
兜兜的聲音都有些結巴,“時……時淵,這個半燈成精了!他心通比我兜兜還厲害了!”
“我一句都聽不到他的心聲,他把我的心聲全聽光了,這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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