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陛下.“他低啞的嗓音里帶著危險的意味,身形如鬼魅般閃現至千仞雪身后,結實的手臂不容抗拒地環住那纖細腰肢。指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龍袍上精致的刺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千仞雪感受到身后傳來的熱度,耳尖泛起薄紅。她側首嗔怪地瞪了風爻一眼,玉手重重拍開他不安分的大掌:“別鬧!這身朝服穿戴繁瑣,一會兒晚宴“
話音未落,風爻已強勢地將她打橫抱起。千仞雪驚呼一聲,冕冠上的玉串碰撞出清脆聲響。“晚宴?“風爻低笑,大步流星地往后殿走去,“讓他們等著。“
“你放肆!“千仞雪佯怒,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龍袍的廣袖滑落,露出半截如玉的皓腕。
風爻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喉結滾動:“臣這就向陛下請罪。“說罷,抬腳踢開寢殿雕花木門,將一室春光與外界徹底隔絕。只余那頂帝王冕冠被隨意擱置在案幾上,十二串玉藻猶自輕輕晃動,映著窗外漸沉的暮色。
暮色四合,皇宮內千盞宮燈次第點亮,鎏金燈盞映著朱紅宮墻,在青石御道上投下蜿蜒的光痕。禮官手持玉柄拂塵,立于三重宮門前高聲宣喝:
“陛下駕到——“
聲浪穿透暮色,驚起檐角銅鈴輕顫。千仞雪一襲玄底金紋常服,腰間山河佩隨著步伐輕晃,在燈火中流轉出深淺不一的暗芒。風爻落后三步,素白衣袂被夜風掀起一角,看似恭謹的姿態里藏著只有她能讀懂的眼神。
穿過最后一道宮門時,夜宴大殿的輝煌燈火撲面而來。殿內三十六盞琉璃宮燈高懸,將描金梁柱照得恍如白晝。早已候在此處的各方權貴立即俯首——
左側席位上,七寶琉璃宗寧風致正輕撫茶盞;右側首席,戈龍元帥的玄鐵護腕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星羅使節團的墨藍錦袍如暗潮涌動;就連向來深居簡出的唐月華,此刻也端坐在席間。
當千仞雪踏上玉階主座時,風爻隨意地走入自己的席位。
“眾卿平身。“千仞雪廣袖輕拂,夜宴正式開始。
觥籌交錯間,風爻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伏羲琴的木質琴身。殿內絲竹悅耳,貴族們推杯換盞的談笑聲此起彼伏。
他唇角微勾,一縷無形的魂力悄然擴散。“天音領域“在極小的范圍內展開,將四周的私語盡數納入耳中——
“聽說新皇登基之前,昊天宗的人想扶持四.“某位伯爵壓低聲音,酒杯后藏著閃爍的眼神。
“這次七寶琉璃宗的勢力怕是爻更上一層了“
另一個方向,某位侯爵夫人搖著羽扇,對身旁的貴婦輕聲道,“要不找個機會把你的女兒送入后宮“
風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領域范圍又擴大了些許。在無人察覺的角落,他聽到更多有趣的秘密——某個邊境領主私下與星羅商隊的交易,某位大臣藏在府中的密室,甚至還有與一名貴族夫人私通的小秘密。
“聽聽八卦還真挺有意思的。“他微笑著輕抿一口酒,目光掃過殿內眾人。這些貴族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自以為隱秘的交談,此刻正如攤開的書卷般呈現在他面前。
而最讓他感興趣的,是寧風致與古榕之間的傳音,以他的水平他確實可以聽見,但也會被發現,他的精神力還沒有強大到連古榕都發現不了他的領域,不過,風爻大概能猜到,二人應該在商量談判的底線。
隨即風爻抬眸望向主座上的千仞雪,正對上她瞥來的目光——風爻微笑著眨了眨眼。
千仞雪的面上則是閃過一絲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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