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維克托.金看向了尹盼兒。
“尹盼兒,你跟著我一起走?”
尹盼兒聽完笑著說道:“當然...不過,會長,這一切都是在你愿意帶著我走情況下。”
維克托.金笑著說道:“你可是我的恩人。這個代理人,你還是要做下去的。”
尹盼兒尷尬一笑,對著維克托.金說道:“會長大人,您應該聽說了吧。東亞的情況現在都已經崩盤了,蕭策已經趁機把東亞盡收囊中,我了解那個蕭策...以他的手段,會快速的組建起防御...”
“而且,這一次海軍受到了如此的重創,我們這邊重新組建海軍,并且在過去,沒有三到五個月的時間是不行的。而且,這三到五個月的時間,他們那邊又是一個什么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所以,再想去插手東亞的事情就...”
維克托.金聽著尹盼兒的話之后,笑著說道:“這個我自然是了解,同時也是理解的...不管打不打東亞,我都需要一個代理人的。”
“而且,經過了這個事情,怕是這些西方聯盟的側重發生了改變。畢竟東亞的戰線已經持續了太久了,而且,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巨額的人力和物力投入其中。這個投入和產出不成比例,所以,我懷疑他們會采取收縮戰線。”
“這樣一來,我們的目標就會要改變。而且,這個戰線收縮的話,我們就要去對付艾德.懷特了。盡管這樣,我還是需要一個代理人...”
尹盼兒聽著點著頭:“一切聽著會長大人您的...”
說著,尹盼兒又想到了,他開口說的一個名字:“對了,您說的那個...那個叫艾德.懷特的人是...”
維克托.金笑著說道:“咱們邊走邊說吧。”
尹盼兒自然是點著頭,就去跟上了維克托.金...
維克托.金說道:“那個人就是你口中的那個西方的光照會會長...”
尹盼兒點著頭,對著維克托.金說道:“會長,那個艾德都這樣了還是無罪嗎?他難不成也不被放了嗎?”
維克托.金點著頭,并沒有廢話,乖巧的點著頭。
“不錯,確實是被放了...”
說著維克托.金就把大審判長的宣判說了一遍。
尹盼兒聽著之后,滿臉匪夷所思:“那個人無罪?”
維克托.金笑著說道:“不錯,代理人背了所有的黑鍋...”
看著尹盼兒尷尬的表情。
維克托.金說道:“你做我的代理人,我不會讓你背這個黑鍋。”
尹盼兒笑了笑,嘴上答應著。
但是在心里腹誹,怎么可能不會。
就算是不會,也不過是時機不到,亦或者說是籌碼不夠...
說著,他們就上了一旁的一艘船。
由于有著外人在,兩個人也就沒有繼續說了。
換完船之后,維克托.金對著尹盼兒說:“尹盼兒,你現在是不是有著很多話要問。”
尹盼兒笑了笑,并沒有隱瞞:“不錯會長大人,你也清楚的...我對于這邊的什么都不太清楚。你明明說這個光照會的地位是很高。”
“但是,怎么又可以讓的那些各個光照會的成員來審判你們...看似是你們統領他們,但是其實,他們也掌控著彼此生死。”
“而且,這個你和艾德.懷特,雖然同為會長,但是,就聽著這個情況...艾德.懷特的權利似乎是大于你...”
維克托.金笑著說道:“哈哈,你不了解是對的...其實光照會就是這些個成員為了聯合起來,合作共贏形成的一個組織。而這個光照會也經過了許多次改變。”
“此時光照會早就已經跟著最初的光照會不一樣了,早就背離了他的初心了。而你們了解光照會,更是皮毛之中皮毛...”
說著,維克托.金頓了頓說道:“當然,也不著急...我現在生硬的跟著你說,你可能不太理解...以后,咱們一起去接觸,隨后我逐步的跟著你說。”
尹盼兒點著頭。
維克托.金頓了頓之后,對著尹盼兒說道:“對了,尹盼兒,你還愿意當這個代理人吧。當然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會強求你,也會給你自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