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盼兒可能是聽到了鄉音之后,整個人就有些激動,話也不由的說多了。
“不好意思,會長大人,我是不是說多了...”
維克托.金對著尹盼兒笑著說道:“無妨...你這樣的一個態度,我還是很滿意的。你對于我沒有隔閡,我很高興...”
“而且,你說的不錯,教我蕭國的語言和蕭國文化的人,就是蕭國京都人...看來我學習的不錯。”
尹盼兒點著頭,陪著笑。
維克托.金對著尹盼兒說道:“尹盼兒,你我應該是沒有見過面吧。之前,我讓你做代理人之職,也是因為你在那邊出現亂象的時候,你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我這才選擇相信你,讓你做了這個代理人...”
“不過,我們之間并沒有認識。你就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嗎?”
尹盼兒對著的維克托金說道:“會長大人,說實在,我是懷疑的。不過,你現在已經證明了你自己了...比如剛才說的那些事情。而且,你是真是假,我想我應該能夠分辨的。比如,你若是假的,并且想要來套我的話,那么,我也不是跟著你吹牛...你注定是徒勞的...”
維克托.金笑著點頭:“好!不錯,果然我沒有看錯人...”
尹盼兒對著維克托.金笑著說道:“會長大人,我沒見過你。同時,你也沒看過我...你怎么就一眼就認出了你...”
維克托.金笑著對著尹盼兒說道:“我既然是讓你作為我的代理人,我對于你肯定是清楚的...你的一切...”
“你叫尹盼兒,曾經是蕭國的王爺的唯一任證過的王妃!并且,你的父親是尹惟庸...”
維克托.金把尹盼兒的履歷,以及為何加入血幽閣,又如何進入了光照會的事情,差不多都說了一遍...
尹盼兒聽著維克托.金的話,面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因為維克托.金說的都是真的,尹盼兒就是以那些借口加入了血幽閣。
她是生怕這個維克托.金把這些事情給拆穿了。
不過,好在從維克托.金知道的就是這些。
“尹盼兒姑娘,怎么了看著你的表情并不好看啊?”維克托.金對著尹盼兒問道。
尹盼兒尷尬對著維克托.金說道:“會長大人,我這不是怕你對于我的身份進行懷疑...”
維克托.金聽著尹盼兒的話之后,放爽朗的哈哈大笑。
笑了幾聲之后,維克托.金對著尹盼兒說道:“不錯,你的這個身份我是表示懷疑的...畢竟,你曾經和蕭策是那么的親密...你也為了蕭策做了不少的事情。”
“不過,你用自己實際的行動來為你自己的證明了...你是清白的,特別是,這一次,你做的這些,可以說是力挽狂瀾,將我救了...你當局首功。”
尹盼兒尷尬一笑,雖然眼前這個壯漢說了很多。
這些消息足以證明了他的身份,不過尹盼兒對于這個敏感的事情,還是警惕。
尹盼兒只是十分謹慎的說道:“會長大人,我其實也沒有做什么...自古以來,邪不壓正...你沒做,真相自然是會大白于世的。”
維克托.金聽著尹盼兒話的之后,眼神之中愈發滿意,對著尹盼兒豎著一根大拇指:“好...滴水不漏!”
就在兩個人還想聊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如同門神一般站在了門口的小月,推開了門,朝著門外看了一眼。
是一個身穿著罩袍的光照會工作人員。
這個工作人員也沒有在意小月,而是直接從小月的身上跳過。
目光直接看向了維克托.金身上。
隨后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躬身。
“維克托.金會長大人,我們這艘船上的人幾乎都已經離開了,就剩下了你們...你們是隨著我們一起回光照會總部基地,還是...”
維克托.金問道:“艾德.懷特去了哪里?”
光照會的工作人員依舊是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回稟,維克托會長,艾德會長已經是離開了這邊,并不是回光照會的基地...應該是去他自己的那個島嶼吧。”
維克托.金笑著說道:“好,我們也即將走...不過,我這邊沒有快船,可否從你們的艦隊之中調撥一艘船艦隊,以及一些護衛隊的成員過來進行保護我?抵達我的住處之后,你們便可以離開了...”
為首光照會的工作人員點著頭:“當然...那么,你們準備一下,去換船艦...”
“我們這艘主戰艦是需要返航的。”
維克托.金聽著笑著點頭:“當然,這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