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奪命的一劍。
“轟!”的一聲巨響。
王賢揮動手里的割鹿刀擋在胸口......如被巨石撞上,倒飛數十丈,不知砸斷了多少花草樹木。
四下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
廣場上的黑衣人眼里,卻是倒飛在風中的少年,胸口仿佛中劍,下一刻就要死了。
青青云握著靈劍,望著倒飛中的少年,顯然有幾分得意。
“咳咳!”
這一劍,將王賢一直斬到山莊的大門外,差一點,就撞破兩扇大門。
即便如此,依舊將大門撞得山響,激起的塵埃濺上天空,嚇了胡可可一跳。
卻也沒有問王賢行不行,畢竟他也幫不上忙。
王賢落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想了想,掏出兩張神符反手貼在大門上,這才松了一口氣,他要關門打狗,不能讓一個青衣樓的殺手跑掉。
木青云靜靜地望向山門處,有些詫異,還有一些不解。
按說王賢中了自己一劍,至少也是一身染血,起碼斷掉數十根骨頭。
再不濟,胸口也應該出現一個恐怖的傷口,甚至他這一劍應該刺穿了王賢的心臟。
換成別人,只怕早就死了。
即便對方有鋼鐵一般的意志,怎么可能硬抗化神巔峰一擊?
輕輕地拍了拍手,王賢握著割鹿刀,臉上沒有一絲神情。
深吸一口氣,笑了笑。
望向湖邊的木青云說道:“我在城外的茶肆里說過,青衣樓的殺手長老,皆為螻蟻,看來沒有說錯。”
“按說以你眼下的修為,這樣的一劍......我應該死得不死再死了,對不對?”
“只可惜,讓你失望了。”
往前踏出一步,在胡可可眼里的王賢,突然變得高大起來。
想了想,突然想起鳳嫣然說過的一句話:“有時候,一進不如一退。”
或許,退一步的王賢,比往前踏出一步的王賢更恐怖。
對王賢,他堅信不疑。
這一步踏出,看在木青云的眼里,卻是風中的氣息瞬間變了。
眼前的畫面也變了。
他決不能讓眼前的少年,再往前。
廣場上活下來的數十人,是青衣樓最后的力量,他要替樓主保住這些火種。
化神境的氣息出現在木青云的身上,如有一團云霧繚繞著他手里的靈劍。
看在胡可可的眼里,卻是大長老身前一片光明,木青云的臉龐卻顯得蒼白。
眼里還有一抹憤怒,不甘的情緒。
他的力量已經站在這一方世界的巔峰,如何能被一個螻蟻所傷?
一念及此,忍不住喝道:“狂妄之人!就如井底之蛙,永遠看不見天!”
一聲怒喝,恍若驚雷在天空炸響。
木青云一身氣息,剎那間已經攀升到巔峰,手握靈劍,越過虛空斬來!
看在廣場上哀嚎中的黑衣人眼里,這一刻的大長老恍若殺神。
若不是聲音中透著一絲憤怒,簡直就是殺神降臨。
胡可可卻在這個時候說道:“不能再拖了,否則皇城的禁軍得到消息,會突然殺來!”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皇城的禁軍,跟云霧山莊的青衣樓,有著什么樣的勾當。
聞言,王賢點了點頭。
宛若殺神的木青云望著山門處的少年,一身都是暴戾的氣息。
風中一劍,越過大湖,往山門處的王賢斬來。
跟一個化神境的巔峰修士比起來,王賢顯得太渺小了,還好,他臉上的神情依舊平靜。
不等越過虛空的一劍斬來,王賢揮出了手里的割鹿刀。
一撇一捺,如在風中畫了一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