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論他們相不相信,事實便是如此,葉無塵手持司晨學宮金雞令牌,并且司晨學宮大長老親口所說,這一切都做不得假。
即便在此之前葉無塵并非司晨學宮少宮主,可今日奚景流已經當著北疆諸人的面直言葉無塵乃是他司晨學宮少宮主。
今日之后,不論事實究竟是如何,在北疆諸人眼里,葉無塵便是司晨學宮少宮主。
虛空中,朱家家主朱猿見到葉無塵手中的那枚金雞令牌,臉上的神情陰冷的可怕。
他實在難以理解,葉無塵為何會成為司晨學宮少宮主。
“你既然身為司晨學宮少宮主,為何會在成為劍冢弟子,在劍冢修行?”朱猿那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葉無塵,朝其開口質問道。
可誰知葉無塵還未開口說些什么,卻見虛空中清寒劍尊那平靜的聲音緩緩響起。
“我劍冢何時說過,葉公子是我劍冢弟子了?”
“我好像只說過,葉公子是我劍冢之人,從未說過他是我劍冢弟子吧?”
清寒劍尊的話音落下,使得周圍諸人皆是一愣。
她只說過葉無塵是劍冢之人,而從未說過葉無塵是劍冢弟子……
這也可以?
在所有人聽來,葉無塵既然是劍冢之人,那他肯定便是劍冢弟子了。
可如今清寒劍尊的解釋卻是讓他們所有人皆是一愣。
不過細細想去,此話又好像有些道理。
誰說劍冢之人便一定是劍冢弟子了?
“強詞奪理!”朱猿怒喝一聲,他知道劍冢并不會被自己所威脅,隨即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奚景流,怒聲道:
“我最后再說一遍,此事與司晨學宮無關,司晨學宮當真要為了一名無關緊要的小輩與我朱家為敵么?”
朱猿的聲音冰冷無比,充斥著徹骨的殺意。
聽到此話的瞬間,下方戰臺上,葉無塵的眸子凝視著朱猿,看待朱猿的目光好似在看待一名傻子般。
剛剛奚景流都已經說了,他乃是司晨學宮少宮主。
朱家一眾勢力想要誅殺自己,可這朱猿卻跟奚景流說此事與他司晨學宮無關,這般話語未免太過可笑了一點兒吧?
葉無塵身旁,慕天秋等人也正用一種莫名的目光不斷打量著朱猿。
“與我司晨學宮無關?”
虛空中,奚景流好似也被朱猿此話給逗笑了,不由得朝著朱猿冷笑一聲道:“我剛剛便已經說過了,葉無塵乃是我司晨學宮少宮主。”
“你朱家要對付我司晨學宮少宮主,竟還言此事與我司晨學宮無關?”
“朱猿,你朱家死了一名煉神境武者不說,現在連你這個朱家家主的腦子都壞掉了?”
奚景流此番辱罵的話語落入朱猿的耳中,使得他臉上的神情愈發的猙獰難看。
然而還不待他說些什么,卻見奚景流的聲音再次響起。
“先不說其他,就憑現在的朱家憑什么敢跟我司晨學宮說出此等威脅的話語?”
“你朱家現在不過兩名煉神境強者而已,可我司晨學宮如今卻有三名煉神境武者。”
“你告訴我,你朱家威脅我司晨學宮的底氣究竟是什么?”
奚景流冷漠的聲音回蕩于天地之間,使得虛空中不少大勢力之人眼眸一閃。
是啊,他們似乎忘了,以如今司晨學宮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朱家早已不是司晨學宮的對手。
雖說之前司晨學宮同樣也是北疆的超一流勢力,可其底蘊其實沒有多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