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奚景流化作一道流光,僅是片刻便出現在天罰劍尊身旁。
只見他的目光盯著前方鳳彥等人,沉聲開口道:“葉無塵,你們動不得。”
奚景流的聲音剛一落下,便見鳳彥冷笑一聲道:“司晨學宮大長老奚景流,我記得你應該只有丹府巔峰的修為吧,以你的的實力想要插手此事,莫不是想要送死不成?”
聽到鳳彥此般譏諷話語,奚景流卻是不惱,淡淡一笑道:“奚某既然敢站出來,自然是有底氣的。”
話音落下,便見奚景流體內靈力瘋狂轟鳴,一股極為可怕的威勢沖天而起。
當鳳彥感受到奚景流身上彌漫而出的威勢之時,他臉上的冷笑瞬間便消散開來。
“怪不得敢站出來,原來是突破到了煉神境。”鳳彥的聲音冰冷無比,他沒想到奚景流這老家伙竟然成功突破到了煉神境。
要知道,北疆境內煉神境強者雖然不多,但丹府巔峰的強者卻還是有不少的。
然而,丹府巔峰與煉神境之間的差距宛若天塹,北疆不知道有多少丹府巔峰的強者終其一生都無法踏入煉神境。
“司晨學宮當真要為了一名外人得罪我們這幾大勢力?”朱家家主冷眼看向奚景流,眼中的神色格外危險。
在人數多于劍冢一行人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派五人拖住天罰劍尊五人,剩下的一人便可憑借煉神境強者的實力,輕易誅殺葉無塵。
而像之前斬殺朱宏的可怕一劍,葉無塵手中不可能還有一道這樣的底牌。
可現在隨著司晨學宮大長老的加入,他們人數上的優勢將不復存在。
“外人?”奚景流目光轉過,毫不畏懼的與朱家家主朱猿對視一眼,隨即淡淡開口道:“葉公子對我司晨學宮來說可不是什么外人。”
在諸人目光的注視下,奚景流的聲音繼續響起。
“葉公子乃是我司晨學宮少宮主,你說他與司晨學宮有關系么?”
淡漠的聲音從奚景流口中緩緩吐出,聲音不大,卻回蕩于周圍諸人的耳旁。
“葉無塵——司晨學宮少宮主!”
諸人耳旁皆都回蕩著這一道聲音,心中的波瀾久久不曾平息。
他們中大部分人都以為葉無塵乃是劍冢弟子。
可此刻奚景流卻說葉無塵是他們司晨學宮少宮主,這道消息無疑是讓諸人有些接受不了。
如若葉無塵并非劍冢弟子的話,劍冢為何要如此護著葉無塵?
要知道,此地出現的的劍冢劍尊便有四人之多,即便是面對鳳彥等人聯手施壓,劍冢的那些劍尊依舊沒有絲毫退縮。
戰臺上,葉無塵抬頭看著奚景流所站立的位置,面容平靜。
他心中清楚,既然奚景流愿意在此刻站出來,并且直言他乃是司晨學宮少宮主。
這便證明著,司晨學宮已經認可了他的天賦,愿意尊他為主。
“葉無塵,你當真是司晨學宮的少宮主?”虛空中,朱猿俯瞰著葉無塵,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想誅殺一名靈溪境的螻蟻罷了,為何會牽扯出這么多勢力出現,并且愿意護著葉無塵。
先是劍冢清寒劍尊,不多時,劍冢的其他三大劍尊齊至。
隨后是東域玄丹殿,如今司晨學宮也插手了進來。
六名煉神境強者聯手,即便是覆滅一座北疆的超一流勢力都綽綽有余了。
可如今不過是想誅殺一名靈溪境的螻蟻而已,竟有這么多人站出來阻攔他!
“是又如何。”葉無塵淡淡開口,隨即手中出現了一枚造型古樸,雕刻著金雞紋路的令牌。
見到那枚令牌,諸人再沒有任何懷疑。
其中有不少人也是聽說過葉無塵這名北疆最年輕四階巔峰靈紋師的一部分事跡的。
他們也知道,葉無塵曾經在司晨學宮待上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或許就是在那時候,司晨學宮看重葉無塵的天賦,讓其成為了司晨學宮的少宮主。
但還有一部分人覺得此事為假。
畢竟,司晨學宮雖以學宮為名,但其本質上還是家族勢力。
司晨學宮里的核心成員皆以‘奚’為姓,可葉無塵明顯就是外姓之人,如何能成為司晨學宮少宮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