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陽故作神秘:“一會你就知道了。”
眼看半個時辰快到了,吳大師被自制的神器吵醒。
“行了,時間到了。”
“把剩下的錢給我,我該走了。”
他抬手就要錢,引得眾人面露不悅之色。
“什么事這么熱鬧?”
門外傳來不著調的聲音,與這里的氣氛格格不入。
眾人無不皺眉,轉頭一看,卻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邪,邪神大人?”
“您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邪神花無缺。
花無缺目光一掃,笑道:“原來是祭祖,是我唐突了。”
“不過你們祭祖用的東西倒是新奇,真花不用用假花。”
“金家也沒落魄到這個地步吧?”
眾人皆是一愣。
“假花?什么意思?”
吳大師臉色驟變,難掩心虛。
“邪神大人莫不是看錯了,這金魂花品質極佳。”
花無缺突然靠近他,語氣有些戲謔:“我研究神藥六百年,你覺得我會看錯嗎?”
吳大師嚇得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喘!
眾人都被花無缺的勢頭嚇到,沒人敢開口。
但金逸興奮極了!
“邪神大人,您絕不會看錯的!”
“那您剛剛說的假花是再說這朵金魂花嗎?”
花無缺轉頭一看,說話的小東西竟然不怕他。
“一群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還不如一個小屁孩。”
他隨手拿起金魂花,細細打量。
“雖然做工粗糙了些,但想法確實新奇。”
“以神器為陣眼,吸收附近的魂力波動,重現魂力主人的虛影。”
“吳靜峰,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吳靜峰嚇得瑟瑟發抖!
“邪,邪神大人竟記得我這等小人物的名諱,我倍感榮幸。”
“但今日是祭祖,邪神大人不宜久留,有什么事我們出去聊可好?”
花無缺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你利用神器騙錢,一騙就是幾百上千萬,怎么不怕被抓?”
“我不過是與你聊了幾句,你竟怕成這樣?”
吳靜峰依然說不出話來。
金父金母終于回過神來。
“原來你是個騙子!”
“看來楚公子說的沒錯,辦個祭祖幾次三番要錢,肯定沒安好心!”
“差點被騙了!”
吳靜峰一愣:“楚公子?哪位楚公子?”
“我怎么不記得有姓楚的仇人?”
楚少陽笑著抬起手,淡淡道:“你當然不認識我,我也只是路過罷了。”
“巧的是,我這人最看不慣利用他人感情騙錢的雜碎。”
吳靜峰大怒:“小兔崽子,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算計我!”
金逸當即大喝:“放肆!”
“怎么跟萬星之子說話的!”
吳靜峰被呵斥懵了,慢慢回味金逸的話。
姓楚,萬星之子。
楚少陽?
吳靜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我這是造了什么孽!”
“不過是騙點錢,怎么招來了你們這兩尊大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