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臉泛難色:“可以往負責祭祖的林老壽終正寢,后繼無人,我也沒辦法。”
“不用這個吳大師,還能用誰?”
金母沉默了。
楚少陽想了想才道:“來都來了,我便叨擾幾日。”
“所謂魂術,我倒是知道一些,還有一位幫手,絕對萬無一失。”
“且看吳大師是好是壞,若他心懷鬼胎,我會想辦法幫你們完成祭祖。”
金父面露喜色:“此話當真?”
楚少陽點頭:“自然。”
“而且我這位幫手絕對靠譜。”
他故意買了個關子,因為這個幫手的來頭可不小。
“太好了!”
金母感激不已:“多謝楚公子相助。”
“我這就命人收拾房間,你好生住下。”
楚少陽搖了搖頭:“我自己來就好,對外別說我住在這。”
“不然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兩人趕忙點頭,索性就當楚少陽沒來過,還特意吩咐下人封鎖消息。
休息兩天,終于到了祭祖之日。
金父金母帶著一眾金家人來到祠堂等候。
楚少陽就混在人群里,偽裝成一名下人站在金父金母身后。
一旁的金逸忍不住問:“這都快過吉時了,吳大師怎么還沒來?”
眾人亦是滿臉擔憂。
祭祖可是大事,是向先祖匯報后輩的成果,亦是表達思念之情。
雖然只是心理上的慰藉,但從古至今傳下來,已然成了習慣。
只是如今還知曉這些的人越來越少罷了。
眼看要耽誤吉時,吳大師終于慢悠悠地來了。
“催什么催,又不只有你們一家。”
“我很忙的!”
吳大師晃動著肥碩的身子悠閑走來。
金父拱手:“吳大師,趕緊開始吧!”
吳大師點頭,從空戒中取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后裝模作樣地擺起來,口中振振有詞。
念了一大段類似口訣的東西之后,他取出金魂花放于中央。
金魂花亮起金光,在半空中凝聚出各位先祖的虛影。
“你們可以跟先祖對話了。”
“就半個時辰,不然會影響先祖安息。”
吳大師隨意地坐在一旁開始打盹。
金家人依次上前大訴衷腸。
楚少陽很想笑,但這樣不禮貌,忍得很難受。
金逸忍不住問:“楚大哥,這世上真有能與已死之人靈魂對話的辦法嗎?”
楚少陽搖頭:“當然沒有。”
金逸越發好奇:“那這是怎么回事?”
“確實是我太爺爺的模樣,不像是假的。”
楚少陽想了想才道:“還記得你質疑我吸收藥力過快的理由嗎?”
金逸回想一番,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這朵花不是金魂花,而是一種神器?”
楚少陽驚訝:“你還挺聰明。”
“這幾天我找人查了一下,還真查到有關吳大師的事。”
“他們善于制作神器,但學藝不精,難登大雅之堂,便動起了歪心思。”
“這便是出自他們之手的神器,靠這種方式騙錢,一次就是幾百萬,可比賣神器快多了。”
金逸氣得攥緊拳頭:“這群騙子,我非打斷他們的狗腿不可!”
楚少陽淡笑:“小小年紀的,別動不動就打人狗腿。”
“教訓人不止有打這一種方式。”
金逸疑惑地看著他,不懂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