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舉?”
“你為仙帝,自是可以控制,不過是因為沒有將本座的道場放在眼里,
若是本座沒有這一副實力,想必今日,不僅僅是本座的道場,亦包括本座,都會葬送在道友的手里……”
“至于賠償,倒也不是可以,正好拿你的這條命來賠的!”
江槐語氣不緊不慢,緩緩說道。
一尊仙帝,關押進村子里面,同樣開辟出一塊試煉之地,以供村中天驕后面試煉,又是一項經驗值進賬的大頭啊。
當然,這是一個潛在的投資。
畢竟即便是顧辰,十冠王,謫仙等人想要突破到準仙帝境界都需要以萬為單位的年數,更不要說真正的仙帝境,恐怕需要等待紀元更迭的時間才可以。
若是對方識時務的話,江槐不介意讓對方少受一些罪,關押之后也可以給對方一些優待。
不管詭異與否,只要是對自己有用處,江槐不怎么在意,不會多看一眼,也不會少看一眼。
一尊仙帝,固然強大,對方的底蘊同樣深厚,但遠遠還沒有到能夠在這個境界無敵的層次。
所以不管對方如何掙扎,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最后的結局已經注定,就看對方能不能反應到這一點。
不過很顯然——
對方在所有正確選項中選擇了最錯誤的答案。
“哼,你莫要太過自信,閣下實力雖強,但也與本尊處在同一個境界的到了你我這個境界應該很清楚,真正的天難葬,地難埋。
即便本尊不是閣下對手,但閣下想鎮壓本尊那也是不可能之事……
而且,閣下真當本尊沒有手段對付閣下?”
對方憤怒道,聲若洪鐘,振聾發聵,在逼勸江槐。
“這里的因果太大,閣下承擔不起的,執迷不悟,終將誤導自身。”
那詭異仙帝說出一些隱秘。
江槐搖搖頭。
似這般像是給自己打氣,又威脅他人的話,聽起來就是有些刺耳。
“或許如你所說,你還有其他的手段。但不管如何,你的手段在本座面前都還不夠。”
江槐輕笑一聲,神色依舊淡然如水,不過說出來的話斬釘截鐵,已經宣判了一切。
他背負雙手,繼續踏步前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對方的心弦上,讓對方無法安寧,下意識的后退。
那頭生流紋的詭異仙帝只覺得口干舌燥,不夸張的說,這么多年說的話都沒有今得多,沒想到這個名為柳村之主的家伙還要苦苦相逼。
“閣下究竟想要怎樣?難道你真的以為,憑你一人之力,就能將本尊留在這里嗎?”
“本座并不想怎樣。
你無故侵擾本座的道場,本座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至于留不留得住你,不在本座這里,而在道友,在道友有沒有本事逃得出去!”
“逃得出去,自然留不住!”
“狂妄,閣下實在是太狂妄!”
詭異仙帝咆哮如雷,不再謀求退卻,而是與江槐碰撞在一起。
“給你兩次機會都抓不住,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