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可要扛住,多吸些玉石之氣。”
說罷,其便化作流虹直遁明玄宮,天穹只留下玉獅子的連連哀嚎叫喊。
而在下方明玄宮的一方偏殿內,一少年郎伏于案桌前,正提筆落定,于那宣紙上不斷書寫著什么。
在其身后丈尺開外,周景銘等一眾煉器師也不再煉器,正翹首窺望著紙上情況,想要再靠近些張望,但又怕打攪少年思緒,只能抓耳撓腮地探頭仰望著。
“老祖宗,元一這回能推演成……”
一年輕修士極力壓低聲音說著,但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周景銘死死捂住嘴巴,雙目圓睜好似要吃人般,在此耳邊低聲切喊。
“閉嘴!”
其他眾人也凝視而來,那修士自然不敢再言說半句。
周玄崖站在人群最前頭,以手段遮覆眾人,默默望著遠處那少年郎,眼中滿是欣慰關懷。
雖然對周元一推演,他也沒抱多大希望,然每回改進測驗,那其中變化他們都是能親身感受到的,又怎會不知周元一的恐怖煉道天賦,就算今日不成,將來也一定可以。
更別說還有那問天閣的接引令,自家往后必定能出一位大師,乃至是器道宗師!
也就是周元一尚年幼,心智不全,不然他早就想將其送去,也能早日發掘天資,日后也能走得更高。
案桌前,周元一雖提筆寫著,但他如今好歹也是個煉氣六重修士,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一眾叔伯長輩的存在,卻也只能暗自嘆氣。
他生來親近煉道,可隱約望見變化之間的煉道玄光,也即是周景銘等人煉器所顯的點點玄光。
且煉制之際,玄光越是穩定長存,就說明器物煉得理性越好,而玄光濃郁,則象征著品階高低。
也真是如此,煉器于他而言,可以說極其簡單,只需根據玄光變化而不斷推演,便可得出最佳煉制法。
但問題在于,方法好找,但煉制之人不好找啊。
他現在才煉氣六重,還做不到支撐煉制法寶的地步,而指揮周景銘等人,他們畢竟望不到玄光,哪怕指揮再及時,也會出現偏差,最終落得個失敗結局。
包括這幾回測試,實際上都是他推演出來可行的煉制法,但還是因為種種而失利,搞得他不得不依據周景銘等人,而對煉制法修改,乃至是繁瑣化,可謂是苦楚不已。
偏偏這其中苦楚,他還不能說,只能憋在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