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傷口的形狀像牙印,使那起案件看起來,就像是吸血鬼吸干了那名女仆的血液一般。甚至連吸血鬼都有現成的——那名公館的主人,在女仆死亡之前開始,忽然開始晝伏夜出的睡在棺材里,極度厭惡大蒜,扔掉了家里所有的銀器。
所以大瀧悟郎越是臨近目的地越是緊張,他覺得自己一步一步正在靠近一座吸血鬼的魔窟。
服部平次不屑:“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吸血鬼呢。”
柯南瞥了眼馬丁:“就算有也吊兒鋃鐺入獄了。”
世良真純想了想:“有兩個牙印的話會不會是毒蛇,有些毒蛇的毒素為溶血毒素,能夠引起凝血障礙。”
“也可能死者有白血病呢”馬丁也揣測道:“或者更簡單一點,阿司匹林就能抗凝血,提前給死者吃下致死量的阿司匹林就行。”
“這個嘛……就不清楚了。”大瀧悟郎搖搖頭。
案件發生在群馬縣的地頭上,當初當然是群馬縣管轄,而群馬縣的刑警山村操……懂的都懂。服部平藏是因為要派大瀧去辦事,才找來了只有寥寥數語的案件信息,電話里口述給大瀧悟郎聽的,沒有那么多尸檢細節。
出了隧道后拐了兩個彎,然后又在盤山道上開了許久,爬到了山頂就到了此行的目的,一座帶著點陰森森鬼氣的歐式大宅,公館的主體建筑兩層,還有斜屋頂與閣樓。
“居然沒有吊橋,這地方味不純。”下車時,馬丁還嫌棄道。
柯南半月眼:“要是有吊橋的話,我就留在橋頭等著犯人燒橋好了。”
反正沒有吊橋,他隨便說。
毛利小五郎下車走了過來,向大瀧悟郎詢問具體情況,然后在得知‘吸血鬼作案’的說法后,臉色蒼白。
“你們剛剛說的是吸血鬼”余下三個姑娘這時候才走過來,遠遠聽見毛利小五郎叫了一聲‘吸血鬼’(vapire),遠山和葉頓時害怕起來:“怎么回事啊”
服部平次眼珠子轉的飛快,當場又想到了一個諧音:“保險杠!我們在說保險杠!來的路上汽車保險杠撞壞了,我們在想回去怎么辦呢!”
“這樣啊。”和葉松了口氣。
汽車的聲音引來公館內一個老管家走了出來,老管家叫做古賀陸重,七十歲的年紀:“歡迎各位的光臨,哪位是大阪府警的大瀧警官”
“我是大瀧。”大瀧悟郎站出來:“您就是委托人……”
“在下是管家古賀,和服部本部長的父親是同期的警員。”老管家看了看大瀧身后的眾人,一眼望去三個男人四個女孩還帶一個小孩(把馬丁算進了女生,把世良算進了男生):“可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來啊。”
老管家曾是服部平次的爺爺的老同事,因為這層關系,身在群馬縣的他拜托了服部平蔵派一名得力警員,來到這里參加一場關于遺產分配的晚宴。所以這件事算是一件委托,而不是報警。
“這個真是不好意思啊……”
“其實也沒關系。”老管家望了一眼西斜的赤紅晚霞:“太陽要下山了,老爺應該快起床了吧。”
“在晚餐準備好之前,各位請隨便在館內逛逛吧。”管家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惻惻的,不知那是嚴肅還是另有所指:“那個關于遺產繼承的事宜,將會在晚餐之后進行討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