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速度和某個小黑子沒法比,但中年人尿頻尿急尿不盡,留給我們的時間足夠用——好,開啦。”
開門的一瞬間,汽車的防盜警報就要響起,但馬丁迅速拉開車門,摁下了內側門把手下方的一個警報解除按鈕。
防盜警報只響了一個音就被關閉了,聽起來和車輛解鎖時的滴聲差不多。
在后車毛利小五郎無語的注視下,搞事組溜上了大瀧悟郎的車。
大瀧悟郎回來后,完全想象不到會有人在這段時間,溜上他的車,所以完全沒有對后排投去一點注視,開出加油站后,也絲毫沒有注意后面跟著一輛車。
又過了十分鐘,大瀧悟郎開車時走神了,嘴里念叨起來:“不要被吸干……不要被吸干……”
“被什么吸干呢”一個稚嫩的童聲從后面突然來。
也就是大瀧悟郎老成持重了,要是換成一個像小蘭那樣容易被驚嚇的司機,柯南這一嗓子能把汽車送上隔離墩。
馬丁:“難道你的情人是魅魔嗎”
世良真純:“真的有那種東西嗎”
請...您....收藏_6_9_書_吧(六//九//書//吧)
服部平次:“莫非是女人的嘴唇”
“阿平你們怎么在我的車上”
“順帶一提。”服部平次嘿嘿一笑:“毛利大叔他們也在后面哦。”
大瀧悟郎把注意力放在了頭頂的后視鏡上,這才看見自己后面跟著一輛面包車,透過擋風玻璃可以看到毛利小五郎底氣不足的臉:“為什么”
“因為很想看看大瀧叔叔你養在外面的女人啊。”服部平次壞笑。
柯南也跟風:“小蘭姐姐也很期待你給她們介紹認識認識呢。”
老光棍大瀧悟郎遺憾的笑了笑:“我可沒有能介紹給你們認識的好女人啊。”
馬丁:“那就是有壞女人咯”
“也沒有。”
“那能告訴我們了吧”服部平次輕佻的表情瞬間嚴肅:“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件呢”
汽車駛入一條長長的隧道,車外籠罩了一片漆黑。
大瀧悟郎緩緩解釋了前因。
服部平蔵突然打電話來,派大瀧悟郎二次出差,去一座位于群馬和埼玉縣交接處的公館見證一場遺產繼承公證。
而那座公館在半年前曾經發生了一起案件,公館的一名女仆,被發現死在公館附近的森林里,尸體被倒掛著綁在木樁上,全身的血液幾乎被放干凈了。
而且尸體唯一的外傷,只有頸動脈的兩個直徑幾毫米的小傷口,這就使案件變得恐怖了,因為血液中含有血小板,無論死活傷口都會慢慢結成血痂,甚至血液在血管里凝固,正常來說不可能僅憑兩個小傷口就將血液放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