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木!是你要殺我和我身邊的人”毛利小五郎對于這一點依然感到不可置信,蹲在地上拉著澤木公平的衣領:“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英理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抱歉,毛利。”澤木公平的語氣平淡中透著苦澀:“我其實并沒有想要殺你,只是為了掩蓋我真正的目標而已。”
知道自己什么都藏不住了,澤木公平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在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澤木公平在駕駛摩托車回家途中,遇到了一輛超速駕駛的跑車,因為緊急避讓而不慎傾翻,頭部受了重傷。本來有能力將他及時送醫的跑車駕駛員、一個名為小山內奈奈(諧音七)的知名模特,卻因擔心承擔責任而駕車逃逸,當時澤木公平認出了她,但事發路段缺少監控而無法順利指控。
事后雖然澤木的頭部創傷經過醫治得到恢復,卻因經歷此次事故導致出現味覺障礙癥狀,這對一個品酒師來說是重大打擊,只能通過視覺和嗅覺繼續從事品酒師工作。
盡管已經具有相當名氣的他就算胡說也能忽悠眾人很長時間,具備完美主義性格的澤木卻無法容忍自己繼續這份工作,于是打算在放棄從事品酒師工作并返回老家照顧年邁父母之前,制定計劃殺害小山內奈奈作為復仇。
殺心一念起,剎覺天地寬。在那之后,澤木公平就在琢磨著一個殺人之后還能順利脫罪,回家照顧父母的計劃。有一天,他準備去老朋友毛利小五郎那里套套話,看看這位名偵探是否知道無法被偵破的手法。
然而那天毛利小五郎不在家,澤木公平在毛利小五郎家門前遇到了想要拜訪毛利小五郎向他道歉的村上丈。遂以小五郎朋友的名義邀請其來到自己家內喝酒,酒局中澤木得知村上丈身份后,想到了現在的這個計劃:借助村上的身份,制造一系列案件針對名字里擁有撲克牌數字的對象,來隱藏自己的身份和真正作案目標,遂趁村上醉酒之機使用繩索將村上丈勒死并秘密拋尸。
包括其他被害者的人選,澤木公平也老實的說了出來,因為他已經殺害了旭勝義,并假借旭勝義的名義邀請了包括小山內奈奈在內的多人來到海洋水晶館,準備能殺則殺,殺不成就引爆炸彈全都淹死。
而且說起這些湊數字的對象,大部分人他還振振有詞。比如說差點墜機的辻弘樹,他曾經參加一次辻弘樹組織的酒會,結果在酒會上被羞辱了;在更早之前就已經被殺害的旭勝義,澤木公平對著警方指責他利用其擁有的龐大資產買下許多國外名紅酒,但只是為了倒賣賺錢,對于這些紅酒未善盡保管之責而降低了品質;還有一個對應數字2的仁科稔,他利用美食家名號撰寫錯誤信息百出的書籍,誤導讀者對紅酒的認知。
就因為這些理由而殺人,甚至是為了湊數字……已經轉身離開的柯南抽了抽嘴角,瞄了一眼身邊的馬丁:澤木公平這家伙做事的混沌程度堪比馬丁啊。
馬丁察覺到了柯南瞄自己的一眼,雙手插兜,用只有自己和柯南兩人能夠聽見的音量回應道:“別拿我衡量這種人行嗎如果在失去味覺之前,他就決定為了維護紅酒而殺死老二老九,那在我這里他還能和森谷帝二坐一桌。”
“生活過得去的時候對這些人多加忍讓、虛與委蛇。生活不如意了,別說那些罪不至死的人,就如博士、阿姨和村上丈這些無辜的人都要痛下殺手。這可不是隨心所欲,單純是自己給自己判了死刑,然后歇斯底里的想要拉人陪葬而已,陪葬的人選根本無所謂。”
柯南瞥著馬丁:“那你的隨心所欲就是把他打成那個樣子”
“夠便宜他了,我一直攔著兔嘰沒讓它出來,不然兔嘰一腳能讓他撞斷兩堵墻。”馬丁并不是為了肘人而肘人,如果今天是其他變身大概也會用其他的手段揍他。“非要我給一個動機,倒不是為了報復,更多就是看他不順眼吧。”
馬丁話鋒一轉:“對了,按照原本的劇情,在你揭露他的計劃之后,那家伙為了脫身還劫持了小蘭,最后你受不了和他爆了,撿了把手槍把他斃了。”
一邊說,馬丁還打算拿出手機,讓oss剪一段原片里柯南拿手槍和射擊的片段給柯南看,結果給oss發了指令沒有得到回復,才想起來今天早上自己順手把oss蓋了帽(扣上了頂蓋使電腦持續處于休眠狀態無法喚醒)。
“騙人。”柯南對自己的底線很清楚:“如果小蘭被劫持了我會想盡辦法救她,但肯定不會是擊斃犯人的方式。”
然后柯南呲牙偷笑:“而且我記得我是全年齡動畫主角來著,劇情里主動殺人可是會教壞小朋友的,還怎么繼續做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