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馬丁今天的膚色,兩人又沒話說了……這手確實黑。
“咳。馬丁先生。”目暮警部干咳一聲:“就算是為了制服犯人,把犯人打成這個樣子,你也恐怕要面臨一些責罰。”
馬丁看了看目暮警部的肚皮:“警部你可是被犯人傷了啊,這不趁機踢犯人兩腳出出氣我可以捂上耳朵當做看不見。”
這樣如果警方再對馬丁毆打犯人的行為提出問責,馬丁就可以說:‘目暮警部也干了!’
目暮警部搖了搖頭,二十多年的老刑警了,哪里會犯這種錯誤。
“好吧。”‘目暮警部也干了’計劃失敗,馬丁瞬間變臉:“警部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制服犯人”
“哦”目暮警部挑著眉毛:“難道你不是懷疑澤木先生他就是犯人,所以嘗試制服澤木先生,才毆打了他嗎”
“什么犯人!”馬丁直接裝作不知道:“我是為了制止老八他吃屎啊!”
澤木公平:
目暮警部:“什么意思”
馬丁抄起洛杉磯口音,像模像樣的說道:“就在我剛才上完撤碩還沒有沖水的時候,老八他突然就開門沖出來了!太突然了,如果不是我剛上完撤碩,差點就要被他嚇尿了!”
“老八他沖進來,一把推開我,沖向了馬桶他就要赤石啊!那樣子就像是狂犬病發作了一般,太嚇人了!”
“我拼了命的攔住他,可他拼了命的要赤石啊!我攔著老八不讓老八赤石,可是老八他偏要赤石!因為我不讓他赤石,他還要打我!我無奈之下只好為了防御反擊了。”馬丁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就在你們來之前,我才好不容易制服了他了,然后才把馬桶沖水。”
已經被目暮警部銬上的澤木公平像擱淺的魚一樣在地上打挺:“你胡說!你胡說!分明是你毫無理由的突然攻擊我!你沒有證據!”
“我沒有證據你有證據嗎”馬丁叉著腰時,手肘上還沾有血跡:“無論有沒有證據,只要有人為了這件事起訴我,在法庭上我肯定還要再把這件事說一遍的。”
法官信不信不重要,那些新聞工作者為了吸引眼球,肯定愿意假裝信一下。《震驚,連環殺人犯中道崩殂,因為赤石不慎暴露身份!》
澤木公平:……
不過澤木公平現在需要應對的重點不是他吃不吃屎……不對,不是他的傷是怎么來的,而是警方的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