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掏出了自己的持槍證給對方。
“豁,還真有……嗯,僅限在狗熊嶺林場使用。”男刑警還看了一眼外面的風景,雖然房子確實被郁郁青青的樹林籠罩,但他負責這一帶十多年了,從來沒聽說過這片樹林改名狗熊嶺啊,這里就沒有狗熊。
毛利小五郎在房間里抱著胳膊,眼看著這小子是躲不過被警察帶走調查了,毛利小五郎絲毫沒忙的想法,反而覺得今個老百姓真啊真高興。“e……”馬丁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指向了男刑警的身后:“看!”
男刑警一點沒有回頭的意思:“怎么我身后有狗熊啊”
“不是啊,是有我的同伙。”馬丁一本正經的說。
嗯這下男刑警和其他幾個警察都扭過了頭。
他們后面的毛利小五郎也扭過了頭,發現自己的背后空蕩蕩的啥也沒有,然后回過頭發現警察們都在看著自己:“啊”
而男刑警再回頭時,光頭強馬丁已經不在陽臺之上了,他只看見那只大號兔子一樣的生物翻越欄桿跳下去的場景。
“快追!”
而停車場的那一邊,一位當年負責這起案件的老警官去逮捕屋田誠人,然后談起了他的作案動機也就是他為什么這么恨工藤新一。
屋田誠人對工藤新一的恨意果然源于一個很吊詭的誤會,他完全不知道村長殺妻的真正理由,但當年工藤新一正是拜托了那位老警官向屋田誠人告知真正的理由,并且向其他的村民們保密的。而且老警官聽了他的作案動機后也信誓旦旦的說他明明告訴他真正的理由了。
最后兩人對了半天的帳,拼湊出了真相——老警官對屋田誠人說明真相的時候,屋田誠人因為養父母的死而走神了,沒有聽到。
僅僅是因為走神了,那個本該是東奧穂村最該理解工藤新一的人、一個在墻上貼滿了工藤新一照片的頭號粉絲,反而成為了一個想要將工藤新一從社會層面毀滅的頭號黑粉,命運的荒誕令人智熄。
……
案件解決了,委托人也被解決了。最后一行人也沒心情在東奧穂村泡溫泉了,上午來的,下午走的。
不過臨出發前,穿著死羅神衣服的工藤新一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這次真的是工藤新一嗎”遠山和葉瞪著大眼睛,像觀察稀有動物一樣觀察著工藤新一:“不是怪盜基德假扮的了不是犯人易容的了”
毛利蘭一次次搖頭,證實了遠山和葉終于真正見到了這位‘和她爭搶服部平次的有力情敵’。
不過她和工藤新一之間也沒什么好聊的,畢竟不可能真的為了爭奪服部平次來一波決斗,打了個招呼正式認識一下,就分別上車了。
——為了防止再被交警查出超載,遠山和葉與服部平次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車站回大阪,毛利小五郎的車上是毛利蘭、工藤新一還有……
“要說犯人,這是倒是還有一個膽敢上我的車的犯人。”毛利小五郎看向了副駕駛的馬丁,吐槽道。
“嗯哼,叔叔要報警嗎”躲過了刑警追蹤的馬丁帶著獵槍一起出現在毛利小五郎的副駕駛上,聞言微笑著淡定回答,一副我已經拿捏你的神情。
兔嘰不想坐到后排,非要和馬丁一起擠在副駕駛上,結果被馬丁收回了精靈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