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旁邊偷聽的服部平次直接裝不住了,直接瞪著眼睛轉過頭。
‘工藤新一’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她是在叫工藤新一自首嗎看來她是個分得清楚是非的好人啊……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殺人后入獄確實是我的目的,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是想要看看,那些自詡名偵探的家伙,在證據確鑿兇手就是工藤新一的情況下,還會不會包庇工藤新一而罔顧真相。
“我不……”屋田誠人剛想要繼續裝失憶,然而剛表達成一點否定的意思,他就感到被抓住的手腕傳來了一道巨力,接著眼前一,好像是一條腿出現在自己面前。
隨后天空在自己的眼前天旋地轉,身體與地面接觸的感覺是如此熟悉,然后從肩膀開始,渾身上下哪都開始痛了起來。
“喂,毛利!”服部平次傻了,他剛剛看到毛利蘭騰空一個回旋踢,直接把“工藤新一”踢飛了出去。
“平次,小心啊!”追在毛利蘭后面一起出來的和葉這時才跑過來。
一支左輪手槍掉在了地上,磕磕碰碰摔在了‘工藤新一’身前不遠處。
“手槍”服部平次一愣,他看得清楚,毛利蘭踢飛了‘工藤新一’后,手槍是從‘工藤新一’身上掉出來的,那可不該是工藤新一該有的東西啊。
“他不是新一……”毛利蘭回頭,向服部平次解釋來龍去脈。“……我想屋田先生應該是和新一有些誤會。”
毛利蘭漏算了一件事。小蘭往常在米時,遇到的犯人只要一腳下去足以暫時喪失行動能力;但屋田誠人常年在山里扮死羅神亂跑的身體比城里人結實得多,是吃了毛利小五郎的奪命八連摔之后只是輕傷、休息過后還能像沒事人一般站起來的傳奇耐摔王。
雖然被踢飛的時候差點背過氣去,但屋田誠人的恢復速度比她預料的快,而且聽見了她和服部平次的對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睜開眼睛,恢復聚焦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摔在不遠處的手槍上,他立刻掙扎的爬起來,伸手撿起了手槍。
服部平次與毛利蘭面對面說話,自然看到了毛利蘭背后的假工藤新一動了起來:“小心!”
毛利蘭回過頭,看見屋田誠人又撿起了手槍,立刻急沖了過去:“不要!”
在這個距離下,如果屋田誠人是對她開槍的話,她可以輕松的躲開彈道并在下一次開火前迅速奪槍。但是被工藤新一猜中了,屋田誠人拿到手槍后,直接對準了他自己的下巴,分明想要結果了自己。
來不及了!
砰!一聲槍響。
屋田誠人茫然的看著空蕩蕩的手,左輪手槍的碎片散落了一地。
幾百米外,前村長住處的陽臺上,光頭強馬丁兩手端著獵槍,一腳踩著陽臺護欄:“什么嘛,強哥我打的還是滿準的。”
獵槍的槍口飄著裊裊青煙,代表著剛剛將左輪手槍擊碎的子彈正是出自這里。事實證明只要別打活物,光頭強的槍法確實指哪打哪。
一只手落在了光頭強馬丁的肩膀上。
那是一名身穿職業西裝,蓄著絡腮薄須的男人,眼神笑瞇瞇的,臉色卻很冷:“小伙汁,很猖狂啊,在警察的面前開槍有持槍證嗎”
這位正是來處理‘工藤新一殺人案’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