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樹林沉思片刻,最后看向彭老三,問“你覺得呢”
彭老三視線掃過說要嚴查九希一家的人身上,皺眉“你怎么確定這事兒和陳九希有關你們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臉色都不大好。
包括彭樹林在內,一時間沒人說話。
彭老三意識到了什么,聲音拔高“所以前天,陳九希家的瓜田被毀,你們都有參與”
陳靈靈的爸嘟囔道“也不是有意的,就是過路不小心戳破了個瓜。”
“就是就是,又不是故意的,至于么大不了我們湊錢賠唄我家的都有十多畝藥材,比陳丫頭家的幾個破瓜值錢多了。”
幾人在那附和。
這話說出去根本沒人信。
彭老三皺眉。
難怪他們將矛頭對準九希,敢情是他們先動手糟蹋了別人的田地莊稼。
彭老三暗罵這些人蠢,現在要是報警,那么他們先前對九希家做的事兒就瞞不住。
再說,六戶人家的田地加一起足足有上百畝多的面積,一個孤兒寡母的怎么可能瞞過所有人把東西運走
能不聲不響的運走東西,還不讓人有丁點察覺,背后肯定是個團伙。
“怎么了這是愁眉苦臉的。”
彭宴偉走了進來,視線在眾人臉上溜達一遍,意識到不對。
“還能有什么事兒咱家和他們幾戶人家田地里的莊稼作物一夜之間全沒,現在他們懷疑是陳九希家所為,這不是說笑呢”
彭宴偉思忖片刻,一錘定音“報警吧,但要有人替我們背鍋,我出三萬。”
何秀還不知道村長與另外五戶人家的莊稼消失不見。
人躺在床上唉聲嘆氣。
陳國望不知所措,碗里的荷包蛋都涼了,何秀愣是半個蛋都沒吃完。
九希推開門,站在門口看了會兒何秀,突然道“媽,你帶著弟弟去舅舅家住一段時間吧,你上次不是說有很久沒看外婆了么”
何秀嘆氣。
“不行,我不能留下你一個人在家,咱田地里的莊稼就是被那些狗日的糟蹋的,要是我不在,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我怎么放心”
“那我把田地都賣了,咱們搬去城里住,只有遠離這些是非,我和小弟才能”
余下的話,何秀聽明白了。
她何嘗不想
可是她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怎么在城里生活
農村人,田地就是命根子。
九希看到何秀臉上的糾結之色,大概明白了她在顧慮什么。
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布袋子扔在何秀懷里。
何秀只覺沉甸甸的很,上手一摸,小塊狀物,像像金疙瘩
何秀難以置信的看向九希。
九希頷首“是的,我昨天把這些全部挖了回來,這些足夠我們在城里買個房子住。”
何秀激動的手都在顫抖。
試了好幾次才把袋子打開。
只是微微露出一個角,就看到了金燦燦的疙瘩。
何秀“唰”的將袋子收緊,心虛的朝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