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靈的媽說了一大堆,彭樹林看向九希,意思不言而喻。
九希假裝看不見。
彭老三不悅道“你怎么不說話這是默認自己做錯了無話可說那你還不道歉在別人葬禮上鬧事,我看你就是欠教訓。”
九希眼皮子微抬“哦,我沒錯,道什么歉彭老三,你別在那一副高高在上了不起的樣子裝大象,要說道歉,小時候你們幾兄弟可沒少欺負我們姐弟,該道歉的是你們”
“你們趕緊道歉,雖然遲來的道歉屁都不是,但錯了就是錯了,開始吧,聲音要大,不然我聽不見。”
面對九希軟硬不吃,彭老三怒火中燒,剛想給九希一個顏色瞧瞧,就被彭宴偉搶了先。
“打嘴仗沒意思,在場的人都看見了你把臭雞蛋扔在陳靈靈臉上,這是事實,所以你確實該道歉,至于你說陳靈靈沖你扔雞蛋,”
彭宴偉嘴角勾出個迷人的微笑,沖在場眾人問道“你們有誰看見,是誰沖陳九希扔的臭雞蛋”
無人說話。
陳靈靈得意的看著九希笑。
彭宴偉笑道“你看,沒人看到,在場這么多人,不可能沒看到是誰動的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先是做錯事,后又撒謊潑臟水,嘖嘖嘖,沒爹媽教就是欠缺教養。”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所有人都在笑。
九希站在原地,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或鄙夷,或譏諷,或面無表情,或看好戲的人,最后將目光落在一直沒說話的彭樹林身上。
“叔,你說呢”
彭樹林眸光微閃“投票吧,看大家的意見,要是站在你這邊的人多,就不道歉,如何”
九希冷笑。
這不就明晃晃的偏袒陳靈靈
原主一家在大河村什么地位,都不用投票,就看以往村民對待原主一家的態度就能看出端倪。
陸陸續續有人小聲讓九希道歉。
九希站起身,捏了捏拳頭,直視陳靈靈“今天我把話放這兒,我不會道歉,我不找你麻煩算你走運,下次記住,看到我繞路,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
見九希如此囂張,眾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有人站起身,陰陽怪氣“喲,口氣倒不小,”
“是的,我有囂張的本事,沒有我爺奶和大伯參軍殺敵,在坐的各位骨頭都爛了。”
此話一出,頓時沒人說話。
九希這話不假,當時原主是爺奶功勞不小,在隊里也有一定地位,當初周遭村子被敵人洗劫時,還是原主的爺奶帶人保住了村民。
雖然大家都罵原主的奶奶渾身是傷的從小本本手里逃出來為什么不自盡保留清白,但不可否認,大河村的村民確實該感激原主一家。
但這世上錦上添花的人居多,雪中送炭的人少。
“呵呵”彭樹林一聲笑打破了尷尬。
他笑道“不愧是大學生,伶牙俐嘴會說話好有為兄弟家后繼有人啊,我真替他高興不就是一件小事,都是鄉里鄉親的笑笑就過去了,來人上糕點墊墊肚子”
陳靈靈沒得到九希的道歉,氣的眼眶發紅,賭氣跑回了家。
九希端走一盆菜打算回家時,卻被彭宴偉叫住。
彭宴偉身的高大,身材肥瘦合宜,五官精致立體,倒是比幾個哥哥都要帥氣。
按照遺傳來說,彭樹林那慫樣是生不出這么帥的兒子的,九希看彭宴偉的眼神便帶了幾分審視。
彭宴偉只把九希當做他的那些迷妹,語氣略帶傲慢“可以去你家坐坐嗎”
話是如此,但人已經走在了九希前面。
但沒走幾步,彭宴偉發覺自己走不動了
回頭,九希正扯著他的衣服,一臉嫌棄“你誰啊和我很熟我家不歡迎和小本本炒c的傻逼。”
彭宴偉臉上的笑容消失。
似笑非笑的盯著九希“你果然還是老樣子,時代在變,你也該放下陳規舊俗,已經過去的事,一直揪著有意思”
“有意思,我只知道,現在的小本本都是當年屠殺我們先輩的狗雜種的后代,你能忘祖,我不能。”
彭宴偉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