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孜國華的氣急敗壞的樣子,九希就顯得格外可憐又凄慘。
有人看不過眼,出聲制止孜國華。
“我說你是不是人販子啊沒看到人家姑娘渾身是血嗎你要是她爸,那也太過心狠”
“就是就是估計是重男輕女的家庭,有句話咋說來著伏弟魔對這男的一定是扶弟魔的家長哇,真不要臉,壓榨女兒,他怎么忍心啊,手心手背不都是肉嗎”
“嗨,誰知道啊反正我不是重男輕女的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中盡是對孜國華的鄙夷。
九希透過散亂的頭發,對怒不可遏的孜國華露出個得意的微笑。
孜國華也恰好與
九希的視線對接。
一瞬間他就明白,九希這是要下手了。
她居然真的要對親生父母下手。
孜國華大腦高速運轉,思考該如何擺脫困境。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孜國華正思考如何扭轉乾坤之際,一個矮小的男人撲倒孜國華,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孜國華臉上。
“嘭嘭嘭”
“死老頭都是你們害了我們全家你們都該死”
現場陷入混亂。
有人想上前幫忙,卻又被身邊的人拉了回去。
“你瘋了這人情況復雜的不行,萬一要是個碰瓷局怎么辦你家三輩子都不夠賠的做好人之前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
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所以孜國華平白被血月打了幾十拳。
要不是血月經常熬夜瀏覽顏色視頻導致體虛的不行,孜國華怕是早就嗝屁。
九希一直等孜國華被打的差不多時,才如夢初醒的四下找趁手的工具回擊。
“棍子棍子,棍子在那呢大家快給我一根棍子”
九希惶恐萬分的這看看那瞅瞅,頭晃成了掃把精。
“在這兒接著”
一根拖把棍子滾落在地上,九希撿起棍子,大吼:“敢欺負我爸,我打死你”
茍血月打的手痛,正想著如何瀟灑又不灰溜溜的離場姿勢時,后腦勺冷不丁的挨了一棍子。
九希很用力,棍子應聲而斷。
茍血月火氣上涌,抹了把后腦勺,滿手的血。
他本來就是個猥瑣的下頭男,自大又普信,被個女的打傷,這讓他的水泥面子往哪擱
茍血月齜牙咧嘴,張開蛤蟆大嘴咆哮:“草你t
而后在茍血月尚未回神之際,一棍子敲在茍血月的蛤蟆下巴上。
“咔嚓”
“嗷”
凄厲的慘叫只維持三息,余下的哽咽盡數消散在九希飛毛腿的賞賜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