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好讓你拿捏我的把柄你是老糊涂了么我可沒這么蠢啊老東西。”
九希當著孜國華的面捏碎了錄音筆。
孜國華這下是徹底怒了。
他步步緊逼激怒九希,目地就是套出九希。
原本一切都在朝著他預料的方向發展,但在距離成功最近的時候,被九希識破了他的計劃
功敗垂成的滋味不好受,到嘴的鴨子飛了,那種感覺就好比剛到手的錢打水漂。
孜國華雙眼猩紅,恨不得掐死眼前笑容滿面的九希。
他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九希這種忤逆不孝的孽種
九希就淡定的注視孜國華,孜國華氣喘如牛,顯然是被九希氣的不輕。
病床上的王荷要比孜國華沉不住氣。
她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就往九希頭上砸。
“討債的死丫頭死了算了,就當沒生過你”
“啪”
然而花瓶并未砸中九希。
九希攔下花瓶,笑容淡淡:“你是打定主意要為了兒子致我于死地好,我成全你,機會已經給過你無數次,是你把路堵死的。”
兩人意識到不對。
王荷咬牙切齒,恨恨道:“如何你還想拿我怎么樣難道你還想弒母殺父”
“我告訴你,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穿我的沒有我們,你早就餓死了所以你必須報答我們你必須想辦法把你哥摘出來你聽明白了嗎”
九希呵呵一笑,不以為然的拆穿王荷心中所想。
“你不就是仗著是我媽才敢肆無忌憚的對我嗎你費盡心思為孜寺謀取利益也就罷了,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的偏坦孜寺,無視鐘杜榴對我的霸凌,你們以為我是女兒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呵呵呵”
“希希,你誤會了,剛剛是爸爸氣急之下說的話,態度難免有些過激,你不,”
“你閉嘴吧,聽你說話我就惡心的想吐。”
九希直接了斷的打斷孜國華假惺惺的表演,抬手將手里的花瓶打碎,而后劃破手心,鮮血頓時沾滿整只手心。
孜國華與王荷正詫異于九希的動作,九希那邊就開始了表演。
九希飛快的將頭發打散,手心的鮮血往臉上抹,眼睛因為驚恐瞪的大大的,一把推開孜國華,九希踉踉蹌蹌的往外跑。
“快來人吶,我媽她瘋了她要為了兒子殺了我”
孜國華大驚,立即就去追,看到九希扯著嗓門兒喊,他就想掐死九希。
“你閉嘴你是想把孜家逼到絕路上去嗎”
九飛快的跑到人多的地方,抓住一個醫生,回頭看向追上來的孜國華,惶恐不安道:“醫生你救救我,快幫我報警,我媽為了坐牢的哥哥要我死,我爸也想讓我成為犧牲品,我真的好怕啊”
剛趕到現場的孜國華聽到的就是這句。
他氣的頭疼,一個箭步躥到九希面前怒喝:“逆女你閉嘴你要丟人現眼到什么時候”
“啊不要打我我不回去”
九希躲在醫生背后。
醫生皺眉打量怒不可交的孜國華,伸手制止:“這位先生,你不要動手動腳,這位小姐受傷嚴重,必須盡快治療,有什么事,待會兒再說。”
“不,醫生你別被她騙了她是裝的”
九希委屈巴巴的流淚,鮮血“嘀嗒嘀嗒”的砸在瓷白的地面,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分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