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里怎么會是黃冥世界?剛才那些孽魂似乎受到了驚嚇,慌亂而逃。”
隨著密道秘密的發現,越來越多的修士涌入迷宮內。
同時,修士陸陸續續進入了孽魂的世界內。
但因為彼此之間都看不順眼,縱然有些交情,此時情況也只能疏遠許多,不然被人嚼了舌根,多少會弄出些頭痛的事情。
一來到此地,就分開行走。
只這里到處都是孽魂,心里明白的也不敢造次,紛紛閃避,倒也免了不少麻煩。
“師父,怎么會來到這里了?”
司徒杰作為長老,也帶了些徒弟,不過中意的還是這位徒弟。
這徒弟還是他妹妹的小兒子叫常歸,對誰都可以不相信,但對這個侄子總是細心呵護。
“歸兒,然后呢?”
“師父,會不會那件東西就藏在此地?”
哪怕師父是他親舅舅,常歸也是小心翼翼。
不為別的,只是他的一切都是他師父給的,他若因此張狂,
“歸兒,看事總是只看表面,如果那東西在這里,以前怎么沒發現?再者,石塔內突然有通向本界的通道,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
司徒杰一字一句說著,他對自己侄子好,但對其他徒弟同樣好。
所以那些徒弟對他言聽計從。
“師父,弟子明白了。”
身邊還有五個弟子,作為大弟子的嚴肅對師父的偏心早已是心知肚明,但這是沒辦法回避的。
常歸天資就那樣,不是他師父維護者,大概還有五十年都進不了渡劫期。
不過就算換做他,也會先想到自己的親戚,然后是弟子。
“師父如今距離化神期不過半步之遙,那東西對師父似乎沒有太大作用。”
司徒杰示意常歸去附近搜查,然后拿出一方手帕放在手心。
“李濤暗中積蓄了不少力量,又威逼利誘了幾位長老,連閣主對他都要多看幾眼。”
“如果此事被他獨占功勞,為師和你們都要死。所以就算拿不到,也不能讓他拿到。”
這道理誰都明白,但此事諸多人都參與進來,能搶到的概率極低。
“師父,李長老剛才還碰到過,他好像對此地熟悉,剛才跟梅雪山莊的人耳語了幾句,便消失了。”
嚴肅跟隨他時間最長,也知道他秉性,有些事不好明說的,他也明白。
“李濤如果真和梅雪山莊有關,那也沒必要吃驚,東西只有一件,到時他們必然反目。”
司徒杰合上手帕回頭看了弟子,最后目光落在嚴肅身上。
“是。”嚴肅讀懂了他師父想要說的。
他已經渡劫中期,距離后期不過數十年時間,而他是必然會有跨出最后一步。
若成功那自然可喜可賀,到時李濤必然俯首稱臣。
若是失敗,這一幫師弟師妹都得由他照顧。
若李濤趁機發難,他如何做?
“常歸就這樣,日后再進一步的可能性很低,不過我聽說一無名修士出山,手段頗多,你們若能依附他,將來必有更多機會。”
“是,師父,弟子知道該怎么辦。可是本閣如今為了......師父,我去看看師弟。”
話到嘴邊,嚴肅還是沒有說出來,倒不是不想說,而是事關重大,作為月孤閣一員,自是不想看到最壞的結果。
可萬一事情發展到最壞結果,那又如何?
他師父早有預料此次乃是月孤閣近兩百年來最危險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