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山莊、五蟲宗都來了,難怪如此熱鬧。”
月孤閣長老司徒杰看著四周都是熟面孔,一想起能在這里解決新仇舊恨,內心就燃起了怒火。
“喲,這不是司徒長老嗎?實力大漲了啊,居然只帶這么幾個人。”
來的也是月孤閣十大長老之一的李濤。
兩人同屬一閣,還是同年入閣。
不過因為有著利益沖突,久而久之,兩人就成了仇人。
縱然面對月孤閣大敵時,他們也不會放下仇恨。
月孤閣所有人都以晉升十大長老為終極目標。
可在長老之上,還有四御之職位,再往上才是閣主。
閣主乃是一脈相傳,縱然立下天大的功勞也不可能坐到這個位置。
但四御卻可一試。
自從五百多年前最后四御失去蹤影后,這位子就一直空著。
緣由就是四御掌令都失蹤了。
如今的閣主好不容易將四掌令復制出來,有意重立四御。
他們兩人身為十長老,自然有資格。
兩人目標又相同,只要拿到里面的東西,距離四御位子就近了一大步。
但也只是近了一步。
“李濤,你以為多帶些人就有用了?還有你們這些人,來的目都是一樣,如今東西都沒見到,在這里自相殘殺好像沒必要吧?”
司徒杰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一件事。
東西只有一件,這么多人在這里惡斗,死的人越多,對他們越有利。
打還是不打?
不打就是干耗著,打還得提防其他有心之人。
“我主覺得司徒道友說的有理,與其坐在這里,還不如一起去,等找到東西,各憑本事。”
小悅站在馬車前輕聲一語。
“難得有人決定,那我李濤也同意。”
“我周門也同意。”
“我代表我宗也同意暫時止戈。”
......
幾百上千人也不能都進去,各人只帶六人進去。
本來最先趕來的朱紅淵,此時卻成了最末之人。
一層入,很快就回到二層。
原來還算太平,此時卻充滿了血腥。
蝠猴死了一地,但有更多的蝠猴源源不斷出現。
修士一出現,再次點燃了蝠猴的嗜血本性。
“師兄,蝠猴怎么在自相殘殺?”
躲到后面的朱紅淵絲毫不會做給他人做嫁衣的事。
“這些蝠猴大概剛剛蘇醒,正要爭奪領頭人,所以才會如此。不過,怎么會有這么多?”
“實行,剛才進來的人似乎不見了,好像沒有死在這里,更沒有出去,會不會已經提前一步?”
朱紅淵擺了擺手,“他是誰、又去哪里都不重要,現在是我們的機會,找到密道入口了?”
“師兄,找到了,但人多不方便打開,還得等一些時間。”
“等不了了,這些蝠猴太多了,有人必然會趁此往上,我們在這里恐怕等不了。尋找機會立刻進去,反正里面有機關之類,我們避開就是了。”
朱紅淵從懷里掏出一塊紅色玉佩,念動真訣,一頭斑斕大妖卷著塵土突然而現。
有了這大妖的遮掩,他們一行順利鉆入密道。
但這無法阻止所有人的耳目。
一些機靈的立刻尾隨而入。